若不是为了考试,他一定要让这几个人好看,眼底的阴郁一闪而逝,在三人的手即将抓上来之时,他一把攥住高个儿学子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自己则顺势倒在地上。“哎哟。”一声惊呼。老五倒在地上,一手捂着自己的心口,一手指着高个儿的学子,嘴里发出质问,“你你为什么推我?你我无冤无仇,不知道我体弱吗?”他委屈的眼眶都红了清冷的脸上浮现一抹病弱的苍白,可能是好看的人做什么都是赏心悦目的,同样,好看的人特权也是最多的,很容易博得同情心和好感。不少学子和围观的百姓们皆交头接耳起来,声音阵阵。“这人咋回事啊?咋能随便推人呢?瞧瞧那个少年郎,长得多白净啊?一看就是从小念书没干过活儿,书生都很娇弱的,怎么能随便推啊?”“可不是么?谁家供个书生出来是简单的?那些个寒门子弟更是不容易,我刚才听说,这个人家境不好,还想骗人家钱来着,是不是因为这样遭了报复啊?”“怎么骗钱啦?我在边上瞧的真真的,是那个公子自己要把钱给这个小兄弟的,还拉着人的手硬塞呢,可不是这个小兄弟骗来的。”说罢,似是觉得众人分不清,还贴心的指指宴黎,又指指地上的陆老五,给人解惑。看到的不止这一个人,不时有人出来附和,给老五作证,证明他没骗钱,事情顿时水落石出了。那么,剩下的就是这三个白鹤书院的学子为什么推人了。众人齐刷刷将矛头指向三人,“你们为什么要欺负这个少年郎?你们好像不认识吧?”“”在众人的质问下,三人慌了,他们的本意就是不想闹大,将老五带走揍一顿之类的,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也是想断了别人攀附宴黎的心思,没成想老五这么不按套路出牌,将事情闹大了不说,还把他们置于讨伐的最高点。三人一时间脸色很是难看,只得改变策论,“我不是故意的,小兄弟,你没事吧?我拉你。”三人一边说着道歉的话一边伸手来拉老五。老五一向最擅于推波助澜,根本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他吓得连连后退,惊恐道,“你们不要过来,你们刚才还问我和宴黎是什么关系呢,我不说话,你们就打我,我和宴黎只说了一句话就被打了,要是多说几句不得再被打?”“宴黎是白鹤书院的学子,白鹤书院的学子何其多?难道和宴黎说过话的都要被打吗?你们也太过分了。”“每一个学子都不容易,怎么能随便打骂?”老五这一出演的,让不少白鹤书院的人动容,其余人看向三人的目光也更是不善。是啊,人家只是和宴黎说一句话,就被打了,别人和宴黎说话是不是也要被打?家境富裕的还好,家境贫寒的的呢?不就是被白打了?寒门学子不是人啊?“你们怎么这么坏啊?都是学子,宴黎又不是你们的兄弟,怎么就不能说话了?”一人接话道,“我知道了,这三个人肯定是断袖,都喜欢宴黎,宴黎和这个长得好看的小兄弟说话,他们吃醋了。”人群诡异的沉默了一秒。霎时间爆发出一阵哄笑声,“哈哈哈——”三人被围在人群中,百口莫辩,脸上青一阵紫一阵,围观的人根本不听他们的解释。爆笑声停下来以后,有白鹤书院的人出来解释:“我是白鹤书院的人,宴黎在我们书院里最是大方,最喜欢帮助家境贫寒的学子,这三个人就受过宴黎的帮助,而且,还会时不时找宴黎。”此话一出,众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均换了个话题议论,从断袖变成了读书人心机深沉。原来是怕宴黎再去帮助别的贫寒学子,所以才找麻烦啊,真是让人不耻宴黎本在和离笙讲道理呢,听见众人的声音,立时停止了说话,好不容易从人群里挤出来,他发现老五还躺在地上呢。那地方,正是排队的队列,他忙上前将地上的人扶起来,担忧地问道,“子棋兄,你没事吧?”陆老五眸子微闪,虚弱的捂着心口,将大半身子靠在宴黎身上,“无事,宴兄,你怎地交了这样的朋友?品行有点不好啊,上来就动手,差点让我背过气去。”吃瓜群众们见主角到场,跟着煽风点火,“就是,这三人可不是好人,宴黎公子啊,可别再给这样的学子花钱了,不值当啊,养条狗都会摇尾巴呢,他们干的可不是人事啊。”“宴黎公子,你可别再那么好心了,瞧瞧把这个小兄弟给害成啥样了?可长点心吧?别好心办坏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