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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时苒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看着近在咫尺,垂着眼睫,正在为她上药的江白嘉措,心莫名颤了颤。
穆时苒和江白嘉措认识五年,从未这样近距离看过他。
低垂的眼睫,高挺的鼻梁……
她视线向下滑动,落在了江白嘉措紧扣的军装领口,隐约可见滚动起伏的喉结。
穆时苒蓦然觉得心口好像有火在烧,口感舌燥。
赶紧移开了视线,微微侧了侧身,想要离他远些。
江白嘉措却跟了过来,还低声道:“别动。”
声音清冷,富有磁性,气息扑在穆时苒耳侧,更是让她浑身一僵。
穆时苒只觉得自己浑身都被藏香味包裹,好像要溺亡其中。
忍不住清了清嗓子,主动问:“好了吗?”
江白嘉措这才看了她一眼,淡淡说:“好了。”
穆时苒立刻往后退了退,隔开了一个安全礼貌的距离。
只是不知道为何,那股渺茫的藏香还在鼻尖环绕,让她有种自己还在江白嘉措怀中的错觉。
她心口一颤,赶紧压下这想法。
看向江白嘉措,主动开口说:“上次已经和你说得很清楚了,你还来做什么?”
江白嘉措眸色一暗,似乎想说什么。
穆时苒他要劝自己,当即便抿唇,说:“你不用劝我,我心意已决,不会再回头了。”
“今天的事谢谢你了,请回吧。”
说完就要起身送客。
江白嘉措却坐在沙发上没动,只抬眸静静看着穆时苒。
穆时苒眉头一紧,还想说什么。
江白嘉措就严肃道:“我确实想请你回藏区,但不是为了改变你的想法,而是为了救命。”
穆时苒怔了下,就听到江白嘉措清冷的声音响起。
“藏区爆发了巴贝斯虫病,和三年前你与老兽医面对的那个类似。”
“新来的兽医们都没经验,看着你们留下的药方,总处理不好。”
“我本来去找了老兽医,但上了年纪,心脏出了问题,不能再上高原,只能来找你了。”
江白嘉措眼神陈恳,定定看着穆时苒,眸中音乐带着一丝希望的光芒。
问:“你愿意帮忙吗?”
穆时苒没说话。
她抿了抿唇,陷入了沉思。
江白嘉措说的那场虫害她还有印象。
藏区高原,物种不多,污染又少,按理说生物状态相对稳定。
但就是因为藏区的特点,导致一旦爆发虫害,就将是巨大的灾害。
那场巴贝斯虫病病就是如此。
这种病原菌寄生于蜱虫,随着蜱虫叮咬而传染,一旦爆发,便范围不小。
三年前,穆时苒和师父在用尽了所有办法均无法预防根治后,求助了藏医。
将传统的藏药“唐古特青兰”与伊维菌素结合,加上师父丰富的经验,才将这场疾病控制住。
所以鉴于江白嘉措说的情况,穆时苒犹豫了下,还是点头说:“我去。”
现在留在那的都是新来的兽医,没经历过这场虫灾。
她是唯一有过经验的人,做不到见死不救。
此话一出,江白嘉措就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
点点头,正要说谢谢。
却被门口传来的冰冷声音打断:“你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