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雪心头一阵莫名的悲凉,她知道自己今天是逃不过巫云的羞辱,她羞恼的扭过脸,正好与沈朝的眼神相对。看着儿子,红雪心头一阵的不是滋味,她的眼神分明在说:朝儿,妈妈对不起你,妈妈的身子被这个恶棍给玷污了,可是妈妈的心永远只属于你一个人。红雪冲着沈朝轻轻摇摇头,闭上眼睛心中暗暗的说:朝儿,别为妈妈伤心。她的眼前满是儿子那哀伤的眼神。
“这么个大美人儿,弄了半天却一点儿没反应,你是不是根本就不会情!”巫云恨恨道。
红雪闭着眼睛不理会巫云,此时她只能听任巫云,她只希望快点儿结束这种凌辱。
巫云见红雪没有反应,突然脑子里有了主意,他取来一瓶香油,仔细的涂抹在红雪的身子上,脖子上、香肩上、高耸挺拔的妙乳上、平坦的小腹,修长圆润的大腿,还有娇巧的小脚丫上,一会儿功夫红雪身上闪闪亮、油漉漉的,美到了极致。
巫云很满意的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大美人儿,你要是被烤熟了,一定比这还要美千万倍。”
听了巫云的话,红雪心头不由一震:自己一直以来引以为豪的身子呆会儿就要成为这个面目可憎家伙的盘中餐,真是可惜。突然间有个念头闯进红雪的脑子里:要是眼前的这个人换成是自己的朝儿该有多好!红雪的眼前浮现出沈朝正在品尝自己的美肉,一脸的享受。红雪脸上竟不自觉的浮上幸福的微笑,下体自然的一阵悸动,湿润了起来。
幸好巫云只顾得欣赏红雪美艳的身子,没有注意到红雪细微的变化。蓦的巫云拔开红雪的阴穴,将剩余的香油一骨脑的倒进那幽遂之所。大部分淌到了外面,可是剩下的也足够灌满红雪的阴穴,只见穴口吹了几个大大的气泡之后,像是婴儿吸吮一般将香油吞进小小的肉穴之中,盈满了香油的阴穴简直香艳到了极点,如清泉般让人想要畅饮。
悠悠玉女心,莹莹剔透身;为子一人春,却遭恶魔侵。
醇醇飘香油,澄澄盈玉壶;娇躯泛金辉,尤胜炙焰炊,奈何娇嫩躯,不为爱儿馐。
巫云再也按奈不住,几下扯光自己的衣物,握着粗大狰狞的阳具滋的一声齐根没入红雪又窄又暖的阴穴中,红雪阴道那种特有的磨咬的刺激让巫云差点儿立马绞了械。
巫云的插入让红雪从幻想中回到了现实。她虽然恨,但却毫无办法,只能听任巫云在自己身上泄着兽欲。
巫云强烈的冲刺着,每次撞击都出啪啪的声响。红雪的身子太滑了,巫云几乎控制不了方向,几次都从红雪的阴穴中脱落出来,最后巫云长啸一声把浓浊的精液一骨脑儿尽情的射进红雪子宫深处。
巫云趴在红雪身上喘息了半天,才依依不舍的拔出已经半软的阳具,看着从红雪阴穴中缓缓淌出的自己的精液,巫云满足的笑了笑,隔了万年,他终于又得到这个美艳女人的身体。
“大美人儿,你的阴道真是太棒了,一万年了,本法师干过无数美女,没一个像你这样让本法师痴迷。瞧你这身子真是世间仅有的尤物,修长饱满,增之一分则肥,减之一毫则瘦,真不知老天为什么这么眷顾我巫云,让我再次享受你这无与伦比的身子,尤其是你的小穴真是让人妙不可言,像是会咬人一般,真是让人销魂。”
红雪扭过头并不理会巫云,她对这个恶棍已经没什么可说的。
“有什么话赶快跟你的儿子说吧,呆会儿我就要宰了你入锅,说实话我都有些等不及想要尝尝你的肉味是不是比一万年前的更美妙。”巫云不禁闭上眼睛,用舌尖舔了一圈嘴唇。“我给你们五分钟时间,今天本法师心情好,就让你们告个别。”说着巫云转身出去,屋内只剩下红雪、妖姬跟沈朝三人。
“妈!”沈朝忍不住流着泪喊道。
红雪蹒跚着走到儿子近前,抚着沈朝的脸道:“朝儿坚强些。”
“妈,你就要离开朝儿了是吗?朝儿舍不得你。”
“妈妈也舍不得朝儿,妈妈最遗憾的是就要被巫云那个恶魔给宰杀了,如果是做为朝儿的肉畜,妈妈将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妈妈!”
“朝儿,你喜欢妈妈做你的肉畜吗?”红雪痴痴的望着沈朝。
“妈妈,你不要这么说。”沈朝流着泪。
“妈妈只是想知道,如果妈妈像你馨彤姐那样自愿成为一只肉畜供朝儿宰杀、烹食,朝儿会喜欢吗?”
“朝儿喜欢,其实朝儿经常梦到吃掉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