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道:“那我走了。”
接着但听「刷」的一声轻响,那人以极快身法,朝院外闪了出去。
李啸天暗道:“夏家堡一名堡丁,就有这等快捷的身手,如此看来,夏伯伯的一身武功,自然是更高了。”
一脚跨进书房,还未坐下,紫玉已经跟在身后,俏生生的走入,欠身道:“范公子回来了,老管家枢车,一定已经启程了。”
她说话之时,不但声音娇柔,而且笑靥迎人,另有一番娇态。
李啸天心中暗道:“好哇,你背后说我雏儿,当面却这般奉承于我。”
紫玉眨了眨眼睛,嫣然道:“范公子心里在想些什么呢?”
李啸天暗暗一惊,忖道:“这个丫头心思灵巧得很。”
一面淡淡说道:“没有什么。”
紫玉一个转身,轻俏的道:“小婢给公子倒茶去。”
李啸天没有理她,自顾自的在书桌上坐下,随手拿起李太白诗集,翻了两页,但又看不下去。心中只是想着老管家临终说的此地不宜久留,要自己到金陵去找盛记镖局的总镖头盛锦堂,但自己并不知道盛锦堂和自己父亲,究竟是什么交情?
再说夏伯伯和爹究是结义兄弟,待自己不薄,自己怎好说走?何祝师傅临行之时,也是说要自己投奔夏伯伯来的。到底自已该不该听老管家的话呢?他手中翻着书,目光却望着窗外,怔怔出神,连紫玉走近书案,都一无所觉。
紫玉手捧茶盏,轻轻放到桌上,说道:“范公子请用茶。”
李啸天「哦」了一声,说道:“多谢姑娘。”
紫玉甜甜一笑道:“范公子怎么和小婢客气起来了?嗯,我看范公子好像有什么心事?”
李啸天本来没有看她,这时掩上书,抬目道:“没有。”
紫玉巧笑道:“范公子不说,小婢也看得出来。”
李啸天道:“你看得出什么?”
紫玉神秘一笑道:“公子可要小婢说出来么?”
李啸天道:“你倒说说看?”
紫玉伸出一根纤纤玉指,低声道:“公子心里闷闷不乐,一定在想念一个人。”
李啸天「哦」了一声。紫玉道:“公子一定是嫌小婢伺候得不好,所以在想念如玉妹子,对不?”
李啸天被她说得俊脸一热,笑道:“这是姑娘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