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正坐在三楼办公室里翻年底的报表,手机在桌面上震了两下,接起来还没说话,夏宁君那边先开了口,:“林昊~我怀孕了。”
林昊手里的笔“啪”地掉在报表上,他张了张嘴,半天没发出声。脑子里“嗡”地一下炸开了——陈艳跟了他这么久,没动静;王心雅一家也没有怀上!
夏宁君就那一晚上,一回,就中了?
“你……确定?”他嗓子发干。
“你那边怎么交代我不管,孩子我要生。你自己看着办。”
林昊攥着手机在办公室里坐了十来分钟。
从古林到文华县城,盘山公路拐了不知道多少个弯。天色擦黑的时候他把车停在陈艳家楼下,熄了火,在驾驶座上又坐了好一会儿。
开门进去,里头电视开着,正播着省台的晚间新闻。陈艳歪在沙发上,一件墨绿色丝绒家居服,领口松垮垮地敞着,奶子从领口挤出大半来,她手里攥着遥控器,听见门响,转头一看,眼睛先是一亮,跟着眉头就拧起来了。
“还没放假呢,怎么就回来了?”她把遥控器往茶几上一撂,丝绒料子底下的奶子跟着晃了一下,奶头隔着软塌塌的料子顶出个隐约的尖。
杨蓉从厨房探出头来,围裙系在腰上,胸前的大奶子把围裙前片撑得满满当当,那两个奶子沉甸甸地坠着,走一步晃一步,把围裙上的碎花都扯变了形。“是啊,不是说乡里年底忙吗?”
王心雅从沙发上爬起来,她今晚穿了件白毛衣,贴身的,D罩杯的翘乳把毛衣前襟绷出两道圆润的弧,底下套着条家居短裤,往林昊这边小跑过来,翘臀在短裤里左一扭右一扭。
三个女人全围上来,陈艳拿手背贴他额头,杨蓉伸手拽他胳膊,王心雅挽住他另一只手,那对软绵绵的奶子压在他小臂上蹭。
“女婿,怎么啦?”杨蓉问。
“工作不顺利?”陈艳仰着脸看他,“不行大不了不干了,我能养你的——我那股票账户里还趴着几十万呢。”
王心雅拿脸贴他肩膀,声音软得能化开:“主人,不开心吗?我帮你……”
说着膝盖就往下弯,白毛衣的领口往下坠,露出里头没穿内衣的胸口,那对D罩杯的奶子挤出一道深沟,奶头粉嫩嫩的,已经微微翘起来了,她嘴唇往他裤裆那边凑。
“等会儿。”林昊把她拽起来。
三女这下都觉出不对了。杨蓉和陈艳对了个眼神,王心雅站在他跟前,那双大眼睛里先是困惑,然后慢慢浮上来一点慌。
“我有件大事要告诉你们。”林昊在沙发扶手上坐下,后背对着电视。三女围着他站成一个半圆,头顶的吊灯照下来,六只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他。
“上个月我去省里开会……”
时间回到上个月————
“疯婆娘,我到省里开会了,请我吃饭!”
电话那头静了一秒,然后夏宁君的声音劈过来:“你叫谁疯婆娘?等着,五分钟。”
果然不到五分钟,一辆白色小车拐了出来,副驾窗降下来,夏宁君探出半张脸,墨镜推在头顶上,眼尾那道上挑的弧线在日光底下清清楚楚:“上车。请我吃饭?你倒会挑地方,来省城让我请。”
林昊拉开车门坐进去,车里一股淡淡的栀子花味。夏宁君今儿穿了件浅灰薄针织配黑西裤,薄针织是紧身的,那巨大的奶子把前襟撑出两道圆润的弧,领口开得不深不浅,可那截锁骨连着胸口的坡地白晃晃的。
她打方向盘的时候胳膊一抬,腋下那道薄薄的筋绷出来,连着侧胸那一小片软肉,林昊余光扫过去,喉咙里咽了一下。
饭吃得快。夏宁君挑了个小馆子,一边吃一边翻手机回工作消息,偶尔抬眼瞟他一下:“古林那边现在怎么样?我听说你搞那个农产品集散中心,上个月出货多少?”
林昊说了个数,她拿筷子头在桌上点了点:“不错。比我预估的高两成。”
出了馆子,林昊正琢磨着去哪儿,夏宁君一把拽住他手腕往路边带:“走,开个房。”
林昊脚底下顿了一下:“什么?”
到了酒店门口,“要不,我先回去了。”他往后退了半步。总感觉不对劲!
夏宁君把墨镜往下一拉,露出那双瞪圆了的眼:“林昊你什么意思?你不会是老婆太多已经阳痿了吧?”
林昊脚步钉住了。
他扭头看她,她站在酒店门口,风衣下摆被风吹得翻起一角,里头那件薄针织裹着的腰细得像一掐就断,可胸又那么满,整个人鲜活得像刚从画里走下来的。那句“阳痿”扎在他耳朵里,火“噌”地一下就上了头。
他两步走回去,一把搂过她,低头就吻了上去。
夏宁君“唔”了一声,嘴唇被他堵得严严实实,先是僵了一下,两只手抵在他胸口推了推,可那点力气在180斤的男人跟前跟没有一样。林昊一手箍着她后腰,一手扣着她后脑勺,舌尖撬开她牙关往里一顶。
夏宁君喉咙里“嗯”了一声,抵在他胸口的手慢慢软了,蜷起来揪住了他衬衫领子,生涩地拿舌尖碰了碰他的,又慌慌张张缩回去。林昊追着她那条舌头嘬,一下一下地吮,她呼吸乱了,鼻子里哼出来的气又急又热,喷在他嘴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