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我重生了,我重生到职业大专最后一个学期,毕业后先是入职古林乡文化站,然后一步步到站长,再到副科事业编制,然后是副乡长,再然后是乡长,一年多的时间,20岁不到的乡长?你猜我爽不爽?
林昊现在的内心爽翻了,可同时又怕的要死!前段时间古林乡乡民冲击乡政府的画面还在脑海中!
由于王心丹和王心遥已经毕业,前往了文华读书,杨蓉也跟过去照顾,林昊现在在古林可谓孤寡一个,有时间就回文华安慰几人到腿软一番!
安顿好乡里工作,林昊第一时间驱车赶往县委,直面县委、县政府主要领导,恳切争取新的修路专项资金。
他把古林的民生困境、道路顽疾、干群积怨逐条汇报,字字务实,只求县里再给一次盘活古林的机会。
可面对他的恳请,县长李忠俊的态度冰冷且坚决,没有丝毫松动的余地。
办公室里,李忠俊指尖敲着桌面,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林昊,古林的窟窿,县里真的填不动了。前两笔巨款,资金都打了水漂,全县所有乡镇都看在眼里。再往古林投钱,不仅财政不允许,其他乡镇的干部、老百姓,心里都不会服气。”
他抬眼看向林昊,落下最终定论:
“古林的路,县里不会再出一分钱。谁来当这个书记,都是一样的结果,你自己想办法解决。”
一句话,彻底封死了所有向上的出路。
上级无政策、县里无资金、乡里无财力、民间无信心。
堆积数年的道路顽疾、民心裂痕、发展死局,沉甸甸全部压在了林昊一人肩上。
林昊无奈,淦!
离开县政府办公楼时,走廊气氛压抑沉闷。一阵压抑的怒气声从不远处传来。
都山矿业的党委书记梁森面色铁青,步履匆匆,眉宇间满是不耐与愤懑。
林昊拉住身边的政府人员“这是?”被拽了一把的年轻本来还有些气,可看清林昊的脸后,一脸同情“林乡长啊~这是都山矿业党委书记梁森……我跟你说……”
都山矿业作为省属重点国企,是支撑马山县财政税收的核心支柱,全县近半财税收入皆源于此。
矿业日常外运的重载货车,常年往返县域县道,沉重的车身日复一日碾压路面,常年下来,多条道路破损严重、不堪重负。
县交通局依规履职,年年开具处罚通知、追缴道路维修费用。
可省属国企层级高、体量庞大,根本不把县级部门的处罚放在眼里,常年拒不配合、拒不缴费。
一边是必须依规执法、维护路产的县直部门,一边是支撑全县财税、得罪不起的省属国企。
县长夹在中间数年,左支右绌、进退两难。重罚,怕得罪省属企业、动摇全县经济根基;放任,道路损毁日益严重、民怨不断累积、上级督查追责。
僵持数年,矛盾越积越深,成了县里无人能解的沉疴。
原来难受的不止是自己啊,得了,看到李忠俊位置也不好做,心里好受多了!
林昊随便找了个小店,吃点东西准备回古林,其他事,再说吧!
邻桌几名外地修路工人闲谈的话语,轻飘飘传入耳中。
几人唉声叹气,言语间满是无奈:“赤河州那条高速,彻底卡在南溪县动不了了。地质条件根本达不到施工标准,再投钱也是白费,项目已经停工大半年,哎!”
林带着旁人没有的前世记忆,无比清楚这条高速的最终走向,上辈子他和刘凡去了南溪好几次,最后这条高速彻底烂尾了!
他一个社畜为啥记这么清楚,因为南溪特色越南妹特色!
南溪段的地质缺陷是天生死局,无论如何投入施工,都无法攻克。
省里耗费巨大人力物力、数次攻坚无果后,最终只能忍痛放弃原有线路,整体向东改道,而最终的落地点、互通口,恰恰就古林乡,只是这是很多年以后的事情!
这……这……南溪?高速?古林?都山矿业?如果提前?
林昊当即起身,快步追上正要驱车离开的都山矿业赵书记。
面对这位气场强势、久历官场的国企领导,林昊没有多余客套,句句精准、直击要害:
“赵书记,南溪段的高速项目,从地质层面就彻底死了,永远修不通。而最合适的新线路,只有我们古林。”
赵森微微皱眉,眼底带着几分审视与轻视,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个年纪人“你在说什么?”
林昊:“我是古林乡党委书记林昊”
接着继续沉稳说道“我是说,隔壁南溪高速路修不了,早晚要改道古林,如果古林高速互通落地,贵司所有重载外运车辆,全程高速直达赤河州,彻底告别县域县道。往后再也没有路面碾压、再也没有交通局罚款、再也没有政企扯皮矛盾。”
“您是省企业,如果有认识的人,可以提一嘴”
赵森心头巨震,当晚,他立刻联系省高速项目组的老同事、老领导核实内情,他们正在头疼南溪的问题,赵森的话也让他们眼前一亮!
南溪的高速段已经拖的够久了,实地考察后,改到古林很适合!
大势已定,各方助力汇聚。
征地补偿有林昊的周旋统筹、都山矿业的人脉加持、省高速项目的政策大势推动下,这件看似天方夜谭的事最终落地敲定:古林乡主干道翻新修缮,正式纳入省级高速互通配套工程。
所有资金由省级财政专项拨付,无需县里拨款、无需乡里负债、无需百姓集资。
困扰古林数年、拖垮两任班子、无解多年的道路顽疾,被林昊以一己之力,悄然破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