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你在想什么。”林昊叹了口气,一副被误解了的样子。
“不行,林昊,不行的,以后我自己来!”杨蓉摇头,性格保守的她隔着裤子已经是极限,再脱裤子,那成什么了。
她死守着最后那点底线,转身快步进了里屋!
林昊站在灶间门口,心里一阵懊悔。自己太贪了,不该这么急,火候不到,硬推反倒把路堵死了。
周五下午,林昊照常去接王心丹和王心遥放学。两个小姑娘背着书包跑出来,一左一右挎住他的胳膊,那两对鼓鼓的奶子隔着花布衫在他胳膊上磨来磨去,嘴里一声一声“姐夫”叫得脆。
送回家,刚进院门,手机就响了,是王心雅,说她也回小寨了,人已经在马山县车站。林昊掉头骑车去县城接上人,回到小寨村天已经黑透。
晚饭桌上四个人围着吃,杨蓉给王心雅碗里夹菜,话不多,眼睛也不太往林昊那边看。
王心雅扒着饭,总觉得母亲今天不大对劲,跟林昊之间像是隔了点什么,又说不上来。吃完饭洗了碗,杨蓉说自己累了,先进了里屋。王心雅看了林昊一眼,林昊冲她笑笑,她也没多问。
夜里林昊轻手轻脚进了王心雅那屋。门刚关上,两个人就抱在一处激吻起来,王心雅的舌头往他嘴里钻,手往下摸,隔着运动裤一把握住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掏出来,蹲下身,一口含了进去。
“嗯啊,心雅母狗还是这么会吃,呼,好暖的骚嘴,呼,再深一些。”林昊一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指尖插进她头发里。
王心雅仰着脸,把鸡巴往喉咙深处送,嘴唇包着棒身,舌尖绕着冠状沟一圈一圈地舔,口水顺着棒身往下淌,糊了满手。她含到深处的时候喉咙里“唔”地一声哽住,眼睛往上翻着看他,鼻尖蹭着他小腹的阴毛,睫毛上挂着泪花,吸得“啧啧”作响,又退出来,用舌尖在龟头顶端的小口上一下一下地顶,然后重新含进去,腮帮子都凹下去。
“呼,可以了,母狗,快扒开你的逼,主人等不及了。”林昊拍了拍她的脸。
王心雅听话地站起来,三下两下把自己扒光,仰面躺到床上,两条腿往两边大打开,一只手伸下去把浓密的阴毛拨开,把那两片已经被自己摸得湿漉漉的肉唇掰开,露出里头粉红的一缩一缩的穴口:“主人,母狗也好想你。”
林昊跪到床上,扶着鸡巴对准那口小穴,龟头先在外面磨了两下,沾了一层亮晶晶的水,然后一挺腰整根顶进去。王心雅“啊”地一声叫出来,两只手攥住床单,脚趾勾起来,穴里的嫩肉一层一层裹上来,紧紧咬着棒身。
“呼,好紧,心雅,你妈把你养得真好,这逼紧得跟每次都和头回一样。”林昊掐着她的腰开始往里撞,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送到底,撞得她胸前那对D罩杯的大奶一晃一晃,奶头在空气里硬邦邦地立着,深粉色的乳晕随着晃动拉出小小的弧线。
“啊啊啊,主人,好深,啊啊啊,好舒服,大鸡巴老公好舒服,啊啊啊,再用力,母狗受得住,啊啊啊啊!”王心雅两条腿缠上他的腰,屁股往上迎,穴里绞得一阵比一阵紧,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床单洇出一片深色。
林昊越干越快,小腹撞在她大腿根上啪啪响,俯下身含住她一颗奶头,牙齿在乳头上磨,舌尖绕着打圈,吸得“啧啧”有声。王心雅被他吸得整个人弓起来,手指插进他头发里乱抓,嘴里的话越来越不成句:“主人,嗯啊,好快,啊啊啊,你干得我,啊,好快活,啊啊啊,嗯啊,好舒服啊主人,啊啊啊啊,太快了老公,好爽,大鸡巴老公好舒服,啊啊啊,你,老公,啊啊啊啊啊啊啊,母狗到了——”
她发出一声近乎失声的尖叫,身体在床单上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弹跳抽搐,双眼往上翻出大片眼白,穴里一股热流喷出来,淋在龟头上。
林昊没放过她,把她翻过去,让她撅起屁股,一只手扇在她那两瓣白嫩的翘臀上,啪地一声脆响,肉上浮起一个红掌印。他从后面重新插进去,一边干一边俯下身,凑到她那张潮红迷离的脸旁边,语气低沉:“心雅,表现得不错。不过,你知道你妈妈因为长期没有性生活,身体出问题了吗?有几次,我递东西给她的时候,她总是拉着我的手好一会儿。”
王心雅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闪过一丝惊恐,拼命摇头,胸前那对奶子跟着剧烈晃动:“不,不可能,不~昊,她是长辈,不可能,呜呜,林昊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妈?”
“我说真的你不信?”林昊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不停扇在她屁股上,啪,啪,啪,每一下都带起一阵肉浪。
“啊啊啊,好疼,但是好爽,啊啊啊,大鸡巴老公,用力,再用力一点,啊啊啊啊!”王心雅在痛楚和快感的夹击下,抵抗的意志一点点碎掉,那处被撑到极限的小穴发出更响亮的“滋溜滋溜”声。
“说实话,你妈妈为了这个家太可怜了,你看她现在,女人的快乐一点都没有了。”林昊一边冲刺一边把话往她耳朵里灌。
“不,不是的,她很保守的,啊啊啊,啊啊啊啊!”王心雅哭喊着,穴里却死死绞着那根鸡巴,像在贪着每一寸热。
林昊又停下来,只把龟头卡在穴口,在那片被磨得红肿、不断往外溢水的肉缝上缓慢地转:“怎么,你不信,你想想看,你妈比艳姐大不了几岁,可艳姐怎么行?”
王心雅想起陈艳在床上那副样子,还是摇头:“不可能,妈妈保守,她和艳姐不一样的。”
“我们仨没一起的时候,你看得出来陈艳不保守吗?”
“唔,唔嗯……”王心雅心乱了,加上那根鸡巴一直在穴口磨,她那渴求的身体已经快崩了,阴蒂肿得发烫,每一次轻微摩擦都让她浑身抽搐,两条腿在床单上胡乱抓挠:“求求你,老公,不要逗我了,啊,求求你,快点,快点动起来啊,啊啊啊!”
林昊嘴角一挑,重新压回她身上,但这次故意放慢,一下一下精准地磨她最敏感的那点:“慢一你就受不了了?那你妈呢,她已经忍了十几年,身体也忍出毛病了。她让我给她买了根假鸡巴,你不能问她,她不让我说。”
“啊!真的吗?妈妈真的?不可能,你骗我,求求你,快点,快点啊!”王心雅被磨得几乎发疯,耳朵里又灌进这些话,脑子里乱成一团。
“真的,心雅,没人的时候,她看我的眼神,仿佛要把我吞下去,我好怕。可是想到她这么可怜,我又有点不忍心说话伤害她。”
王心雅想起今天饭桌上妈妈躲闪的眼神,想起她低头那一瞬间脸红的样子,心里信了几分,嘴里的话跟着乱了:“老公,大鸡巴主人,先干我啊,快干人家,我明天,去她房间看看,嗯啊,有没有你说的,嗯啊,假鸡巴。”
林昊大喜,事情成了一半,掐着她的腰重新大开大合地干起来:“心雅母狗,大鸡巴主人要干死你!”
“主人嗯啊,好快,啊啊啊,你干得我,啊,好快活啊啊啊,嗯啊,好舒服啊主人,啊啊啊啊!太快了老公,好爽,大鸡巴老公好舒服,啊啊啊你,老公,啊啊啊啊啊啊啊!母狗到了——”王心雅又一次尖叫着冲上高潮,整个人瘫软下去,穴里一缩一缩地吐着水。
第二天一早,杨蓉站在灶间门口,看着一前一后从王心雅屋里出来的两个人,脸上一红,昨天那屋里断断续续传出来的“好爽”“大鸡巴”,她听见了大半,耳朵根子烧得厉害,只能低下头。这一低头,正好看见林昊运动裤胯下那一大团鼓起来的东西,羞耻得赶紧转身走开。
这一幕落在王心雅眼里,又是另一番光景。妈妈看着林昊脸红,接着又盯着林昊下面看?难道是真的?王心雅心里乱成一团麻。
是啊,她为这个家付出了这么多,比艳姐大不了几岁,艳姐和林昊做的时候那么快活,可妈妈为了照顾瘫在床上的爸爸,却过这种日子。不对,王心雅赶紧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
心乱了一整天,明天就要回文华上班了。晚上王心雅想去跟母亲谈谈,走到里屋门口,听见里头传来一阵压得极低的、断断续续的动静。
她从门缝往里看,煤油灯的光底下,杨蓉侧躺在炕上,被子褪到腰上,手里攥着那根粉色的小假阳具,正一下一下往自己腿间送,嘴里咬着被角,从鼻子里哼出闷闷的“嗯,嗯”声,肩膀一耸一耸,粗布裤衩挂在膝盖弯上,两条腿交叠着蹭。
王心雅死死捂住自己的嘴,退回自己屋里,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
她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幕,又想起林昊说的那些话——母亲拉着林昊的手半天不松,还让林昊给她买假鸡巴,这是性暗示。如果林昊和母亲……她打了个冷颤。
可转念一想,母亲已经憋到用假鸡巴了,她现在勾引林昊,如果不成,那可能就是别人。
如果是别人,那父亲怎么办?这个家怎么办?为了父亲,她也不怪自己妈妈,因为这么多年,王心雅换位思考,换了自己,一个瘫痪在床的丈夫,自己根本做不到母亲这般!
这一夜,王心雅彻底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