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母后说得极是。这样的臣子,才是社稷之福。”
袁可立:“崇祯皇上即位后,战事越来越急。己巳年,敌军都快打到北京城下!我写了战略方针密送给朝廷。
虽然朝廷好几次想重新起用我,但我彻底看透,坚决不出山。就算辅臣拼命挽留,我也绝意仕进。”
刘伯温:“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可惜朝廷醒悟得太晚。”
萧大亨:“战略方针都送了还没被采纳?这不是浪费人才吗!”
金忠:“唉,亡羊补牢,有时候也来不及啊。”
袁可立:“吏部几次推举我,我都淡然处之,把这官职当破鞋一样扔了!不在毛文龙、魏忠贤那个时候让我施展抱负,现在叫我回去还有啥用?
韩范那样的伟业是做不成!我七次乞求骸骨归乡,三次辞去头衔,天启皇上留不住我,魏党也夺不走我的气节,这波操作,总算洗刷了满朝文武拍马屁的恶心风气!”
秦良玉:“把官职当破鞋一样扔了——这句话我要裱起来挂在军营里!太飒了!”
沈云英:“袁大人的气节,是我们所有女子的榜样!巾帼亦当如此!”
周尚文:“七次辞职三次辞衔,这毅力比打十场胜仗还难!”
怀恩:“老奴服了,这才是真正的国之栋梁。”
朱由检:“可立性格太刚,两次被削职废黜,偏偏在辽东战事最紧急时候把你晾在家里,才华都没用完,真是明末一大憾事啊[大哭]”
沐英:“崇祯皇上说得对,用人不当,自毁长城,痛哉!”
汤和:“打仗最怕的就是这种,明明有好牌不会打,还把王牌按板凳上。”
袁可立:“哎,又过三年,毛文龙被矫诏杀,再三个月,生了己巳之变,后金第一次兵临北京城下,又过三年,失去主帅的毛文龙旧部动登莱兵变……”
朱聿键:“一步错,步步错……如果当初没有擅杀毛文龙,局势何至于此!”
朱成功:“海上防线一崩,满清就如入无人之境。痛心疾!”
朱由检:“毛文龙被擅杀,可立你苦心经营的海上防线就这么崩了!这也导致满清敢倾全国之力打我们,国事越来越烂,足见可立你是真有先见之明啊!”
袁可立:“崇祯六年,登莱兵变终于结束,但我呕心沥血建起的登莱海防线彻底崩溃。冬十月十一日,心力交瘁的我薨逝于睢州,刚好和徐光启同一年走的。”
宋濂:“一代名臣就此陨落,天地同悲。”
朱柏:“与徐光启同年离世……两位都是大明最后脊梁。”
朱椿:“愿袁公安息,您的心血不会被遗忘。”
朱由检:“董其昌跟我说起这事,我立马派使者去睢州给你办丧事,辅孔贞运亲自给你写墓志铭!
董其昌、王铎、黄道周、倪元璐、陈继儒这些顶级书画大佬全来给你题碑作赞,可见你人格魅力多大!
讣告传来,我派官员监葬,有关部门摆好祭品,博士弟子员和乡里的老头们都在学宫旁边祭祀你。还在你家宅子西边专门修了个祠堂!”
杨慎:“董其昌、王铎、黄道周……全是当世书法大家齐聚为你题碑!这排面,整个明朝也没几个人能有!”
黄峨:“字如其人,让这些大家来书写袁公的一生,最合适不过。”
朱徽娟:“百姓自祭祀,这才是真正的民心所向。”
朱由检:“可立的门生故吏里节烈之士特别多,在朝的也都是清流。黄道周写了《节寰袁公传》,夸你文章风节高天下,纲常万古,节义千秋!
倪元璐官至户部尚书,作了《袁节寰大司马像赞》。崇祯七年状元刘理顺,亲自跑去睢州督办你的大石坊敕建工程。”
寰:huan,同“环”音
朱元璋:“门生个个都是硬骨头!有其师必有其徒!”
朱棣:“黄道周、倪元璐、刘理顺……这些人后来都殉国,一脉相承的气节!”
郭子兴:“好一群忠烈之士!大明虽亡,但这些人的精神永远不灭!”
朱聿键:“后来崇祯殉国在煤山,倪元璐、刘理顺这俩哥们双双殉国,连带十几个仆从,壮烈程度亘古罕见!
王铎也亲自给可立写了神道碑和墓志铭。高攀龙是东林党老大,是你的同年知交;缪昌期、周道登也都跟你关系铁得很。
你和孙承宗一起商量战守,镇守登莱,把满清打得缩成一团。户部尚书李汝华是你老乡,你们两家子孙几代都是世交,简直是睢州的一段美谈!”
朱雄英:“袁可立和李汝华两家的事,之前群里聊李汝华的时候已经提过一嘴啦~”
孝慈高皇后马氏:“是啊是啊,之前说过啦,雄英记性真好!”
朱聿键:“董其昌是你同年至交,给你画像题词忠诚干国,正直立朝,还以81岁高龄亲自写了《节寰袁公行状》!”
朱聿键:“他哭着说,当年和你一起在兰阳陆树声先生门下读书……虽然天涯海角聚少离多,但咱俩的情义皎如白日,懂你的人非我莫属!
因为阉党专权,你俩相继辞职回家。就在你三周年祭日的前夕,董其昌无疾而终,真是让人唏嘘!”
朱见深:“生死相随的知己之情……董先生以八十一岁高龄为故人撰行状,这份情谊令人动容。”
杨慎:“高山流水,知音难觅。董其昌懂袁可立,正如老夫懂黄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