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咱们继续说今天的主角王三善。
王三善做官刚直,不怕权贵,有啥说啥,因此得罪不少人,二十多个官员一起上书弹劾他。
官场这些破事让他心灰意冷,趁着休假,直接上书请假回家。”
【李时勉】:“刚直之人,在朝堂上,最容易遭人围攻。直言不讳,反倒成了罪状。”
【张居正】:“万历,你瞧瞧,这就是朝堂现状。官员不看政绩,专挑人毛病,一群人抱团攻讦,再好的臣子也会被磨得心力交瘁。”
【朱翊钧】:“@张居正张先生,我也清楚朝堂弊病,可百官盘根错节,哪里是说改就能改的。”
【朱由检】:“王三善回到老家,读书会朋友,打理菜园除草,过上那种白天挑水浇菜,正午在棚子底下扇扇子乘凉的田园日子。”
【宁国公主】:“归隐田园,远离朝堂纷争,倒也逍遥自在。”
【柳如是】:“是啊,官场勾心斗角,不如田间山水来得清净。”
【朱翊钧】:“王三善死活不愿意回来做官,到时间也不回京,我就留意上这事。
我想着他是被一堆人弹劾,心里难受才不想回朝堂。于是我把那些弹劾王三善的官员,挨个降级训斥。”
【朱祁钰】:“皇帝出面撑腰,这算是给臣子撑腰了。”
【孝慈高皇后马氏】:“君王能体察臣子委屈,是百姓之福。可单单惩戒弹劾之人,治标不治本。”
【张居正】:“皇后所言极是。只处罚几个人,朝堂派系的根子依旧还在。”
【孝节周皇后】:“是啊,惩治几个弹劾的官员容易,可朝堂上党同伐异的风气不改,往后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王三善。”
【朱由检】:“这么一来,王三善只能回朝廷复命。朝廷还提拔他做考功郎,专门负责核查外地官员。”
【袁可立】:“考功郎这个职位,要得罪一大堆人,是个烫手的差事。”
【朱由检】:“王三善当上考功郎,就想好好整治外地官员的风气,好好为朝廷出力。
但这事光靠他一个人根本做不到,受到一大堆阻力,他又想辞官归隐。
官场上互相算计、恶意抹黑,王三善实在防不住。”
【于谦】:“孤臣难支大厦,单凭一人之力,想要扭转官场风气,太难。”
【朱由检】:“刚好这时候,他老母亲去世。王三善是出了名的孝子,马上请假回家给母亲守孝。
守孝三年结束,他还是不肯回朝廷。朝廷又强行下诏书喊他回来,任命他当文选司的长官。”
【左懋第】:“忠孝两全,奈何朝堂处处是荆棘。”
【杨慎】:“朝廷强征,可人心已经凉透,就算回来,也难施展抱负。”
【朱由检】:“王三善把全部心思都放在整顿官吏上,可险恶的官场又一次让他失望。
万历四十七年(1619),借着回老家给妻子办丧事的机会,他再也没有回京城。”
【朱聿键】:“一次次失望,心彻底冷了,才会选择彻底远离朝堂。”
【茅元仪】:“有才之士,被官场消磨志气,实在可惜。”
【朱由检】:“一直等到我爸泰昌元年(1620),我爸登基,封王三善做太常少卿,他没办法,才又回到京城。”
【朱雄英】:“唉,躲都躲不掉,朝廷硬是把人又拽回去。”
【朱徽娟】:“明明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偏偏又要被朝廷征召。”
【朱由检】:“好了,今天就讲到这里,明天继续。明天就讲安邦彦起兵造反,贵州全境危急,朝廷破格挑他去带兵平叛。”
【宋濂】:“为官起落,皆是世事,王三善一身刚直,往后境遇,倒是让人牵挂。”
【张同敞】:“没想到文官竟要临危领兵,明日可得好好听听。”
【朱祁钰】:“这有啥稀奇,当年于谦不也是文官,土木堡之后,还不是领着兵马守住京城。”
【于谦】:“临危受命,本就是臣子本分。只是希望王三善此番出征,能比我当年顺遂一些。”
【朱元璋】:“朝堂磨掉人的志气,可真到国家危难时,还得看这般有骨气的臣子站出来。”
【朱棣】:“爸说得没错,太平日子里受委屈,一到关键时候,方见真章,我很期待他后续的故事。”
【朱雄英】:“那今天的故事就到此结束咯!”
【朱徽娟】:“明天我们再来聊王三善,大家回见!”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