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时虞已经查到了胡司汉,应该已经知道了江美娇没疯。需要把王大志这条线放给他么。”
江笈:“先缓缓。”他挂断电话后,视线落在院子的某处。
那里原本有一棵银杏树······
他走近了屋内,站在时虞身后:“小少爷,听说你让人砍了院子里那棵银杏树。”
时虞语气淡淡,手里继续着自己的画作:“怎么你们一个个的都这么大惊小怪,不就是一棵树么?砍就砍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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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明又命苦
江笈没说什么,坐回床边,继续擦着自己的头发。
同一个空间里,两人谁也没有和对方聊天的欲望。
时虞画着画着,就无意识的往江笈那边挪。
江笈一低头,就看到一个黑乎乎的脑袋正挨着自己小腿。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心理,江笈既没有移开自己的腿,也没有提醒时虞。
他视线一直落在时虞的头顶上,时虞头顶有两个发旋,听老人说,头顶有两个旋的人命苦。
时虞的脑袋不安分的动来动去,头发蹭在江笈的小腿上,连带着让江笈的心都跟着痒了起来。
江笈没忍住伸出手,点在了时虞的发旋上。
时虞猛的仰起头,就和正低着头江笈四目相对上。
“你在我后面鼓鼓捣捣什么?”
江笈尴尬的收回自己手:“只是看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两个发旋。”他收回自己手的同时,把时虞的脑袋给摁了回去:“别这样看我。”
时虞晃着脑袋甩开江笈的手:“两个发旋碍着你啦?”
江笈:“只是以前听老人说,两个发旋的人命苦。”
时虞声调骤然变尖利起来:“你咒我?”他不爽起来:“我听说的说法是,两个发旋的人的聪明。”
江笈起了一些逗弄时虞的心思:“嗯,既聪明又命苦。”
时虞将手里的笔砸下,‘嗖’的一下站起来:“江笈你什么意思,找架打是吧。”
江笈见真的把人惹毛了,立刻顺毛起来:“抱歉,就当我是在胡说八道。”
时虞冷哼一声,翻了白眼:“你本来就在胡说八道。”他重新坐了下来,留给江笈一个生气的背影。
“小少爷。”江笈在后头喊着。
时虞回头:“有屁快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