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和我那个便宜老哥走得很近?”王海涛一脸不屑的问道。
李明阳当然知道他说的是谁。王勇,那个被王家扫地出门的嫡长子,此刻正在沪海的某个角落里默默经营着自己的新生活。
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语气带着一种无所谓的轻松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我李明阳交朋友还需要向你汇报?”
王海涛冷笑了一声,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刻意营造出来的危险意味,声音低了几分,像是为了让这句话显得更有分量
“我劝你离他远一点。和一个被家族抛弃的丧家之犬走得太近,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到时候沾了一身脏东西,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李明阳的目光在那一瞬间变得冷冽起来,像是一把被抽出了半寸的刀锋,就连他身后的赵芳都感觉到了他肩膀线条的微微绷紧。
如果不是赵芳还站在他身后,如果不是今天的日子不适合动手,他可能已经替远在沪海的王勇好好教训一下这个所谓的弟弟了。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本能想要后退的冷意
“哦?如果我说不呢?”
王海涛迎着那道目光,心里不由自主地打了个突,但他很快用一声冷哼掩饰了过去
“那可能你就要遇到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了。我们王家的能量,你应该清楚。”
李明阳盯着他看了两秒,像是在审视一件不值得认真对待的玩具,然后不急不慢地问道
“这是你的意思,还是你那个便宜老爹的意思?亦或是你爷爷王成龙的意思?这三者之间,差别可不小。”
王海涛被他这个问题噎了一下,显然没有料到李明阳会直接把话问到这种层面。他的目光闪了闪,含糊地反问
“这有区别吗?”
“区别很大。”
李明阳的声音平稳而清晰。
“如果是你的意思,那就当我只是路过听了一只狗叫。如果是那两位的意思——”
他忽然加重了语气,声音也拔高了半个调,让周围几米内都能清晰地听到。
“让他们亲自来给我说。”
他说完这句话,不再看王海涛一眼,拉着赵芳的手转身就要朝航站楼入口走去。赵芳紧紧跟在他身侧,步伐笃定,没有回头。
然而王海涛显然不打算就这样收场。他猛地迈了两步,一个闪身又拦在了两人面前,双臂微微张开,目光里带着一种豁出去了的嚣张,声音也重新高了起来
“我让你们走了吗?话还没说完呢!”
李明阳停下脚步,缓缓转过头来,目光里那层冷意已经变成了一种近乎不耐烦的锋利,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不敢轻视的压迫感
“我再最后警告你一遍——让开。”
王海涛站在原地没有动,他甚至还故意往前顶了半步,嘴角挂着一丝挑衅的弧度,声音带着一种“我就是不让你能拿我怎样”的轻佻
“如果我不呢?李明阳,你现在可是高级干部,副部级的省委常委,你可要想清楚——打了我一个平民百姓,明天媒体的头条你要怎么压?”
“啪!”
一声清脆得几乎能在空旷的停车场里激起回响的耳光声响了起来,响亮、干脆、毫无预兆。
赵芳快步走上前站在李明阳身前,她的手掌在王海涛另一侧的脸颊上留下了一道迅泛红的印痕,力道之大让王海涛整个人都朝旁边歪了一下。
她收回手,站直了身体,目光凌厉得像一把出鞘的匕,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世家嫡女才有的、不容挑衅的雍容和气势
“谁给你的狗胆,敢这样对我的男人说话?你是不是以为有王家撑腰,就可以在京都目空一切、为所欲为?”
她微微扬起下巴,目光冷冷地落在王海涛那张被扇得涨红紫的脸上
“你现在就打电话问问王希明,问他敢不敢这样跟我男人说话。你问问他,他是不是觉得王家已经强到可以同时单挑我们赵李两家了,还是觉得他这个私生子能在京都横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