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也不会有人祭奠。
我在这世上,早就没有可留恋的了……
“滴——滴——”
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心电监护仪发出了尖锐的警报。
原本我还在跳动的心率骤降为一条直线。
那一刻,我心里只有解脱。
我以为这一切终于可以结束了。
可没想到,手术室外的手术灯亮了一整天,我还是被抢救了回来。
医生递出病危通知书,面色凝重地解释:“病人已经丧失了求生意志,虽然暂时抢救了回来,但家属还是需要做好心理准备……”
闻讯赶来的孟母不以为意,拧眉嗤道:“什么心理准备,我还不了解她?她这人最喜欢享受,又一直觊觎孟家财产,怎么可能轻易去死?”
医生一愣,过了一会儿,又犹豫地问:“那您看,还需要继续治疗吗?”
“如果不治,其实可以拔管……”
他话音未尽,就被孟邢宇不耐打断:“那就拔管!装出来的病有什么好治的?绵绵还因为这事受了好大的惊吓,现在还在家里接受心理治疗。”
医生有些为难地看向周宴臣:“周总,那您看……”
这是隶属周家的私立医院。
但自始至终,只有周宴臣一言未发。
孟母看向他,语气和缓下来:“京泽,这有什么好犹豫的,她装到这个地步,不就是既想用救命之恩要挟你娶了她,又想继续留在这里享受荣华富贵?”
“你看拔了她的管,她会不会醒!”
就在这时,周宴臣的手机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