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敢……炼化佛魔同体的力量?”
“干什么?”
莫九霄歪头,左脸的金纹突然射出万道光线,将少年钉在岩壁上。
光线穿透的地方,还在冒黑烟:
“渡厄大师,您当年偷吃魔胎时,可曾想过今天会被反咬一口?”
少年挣扎着想化为梵文逃走,却发现每个字都被黑气腐蚀,根本聚不起来。
他尖叫着融化,声音很刺耳,最后只剩颗金灿灿的舍利子,滚落在莫九霄脚边。
被他一脚踩碎,“咔嚓”一声脆响。
“啧,”
李清风咂嘴,凑过去看了看地上的碎渣:
“舍利子碎了,佛祖不会半夜托梦扣你功德吧?到时候可别拉上我。”
莫九霄没回答,突然单膝跪地,呕出口黑血。
血里混着碎裂的梵文,落地还在扭动。
苏沉璧扑过去扶他,却被他推开:
“别碰,脏,沾了渡厄的邪气。”
她声音沙哑。
“脏什么脏?”
她直接撕下裙摆给他擦嘴,动作又急又轻:
“当年你偷喝我酿的毒酒,躺地上吐得半死时,怎么不嫌脏?还抱着我腿喊姑奶奶。”
李清风在旁边鼓掌,笑得贼兮兮:
“这波狗粮我先干为敬,你们继续,不用管我,我当背景板就行。”
地面再次震动,比刚才更剧烈,脚下的碎石“哗哗”往下掉。
这次裂开的不是缝隙,而是道完整的石门,门上刻着“镇魔”二字。
字歪歪扭扭,像是刚学写字的小孩刻的。
“镇魔?”
李清风用断剑鞘戳了戳石门,剑鞘又掉了块木渣:
“字写得这么丑,镇得住谁?怕不是魔见了都得笑场。”
石门突然自己开了,阴风“呼”地吹出来。
里面飘出个穿大红嫁衣的女人,盖头垂到胸口,边缘滴着黑血。
黑血落在地上,“啪嗒啪嗒”响。
“各位官人,”
女人声音娇滴滴的,听得人骨头都酥:
“长夜漫漫,可愿与奴家共赴黄泉,做对亡命鸳鸯?”
李清风当场原地蹦迪,手忙脚乱把断剑举过头顶,差点戳到自己下巴:
“红衣女鬼?这难度飙升得过分了吧!刚打完老和尚又来女鬼,两界渊是开怪物派对吗?”
苏沉璧却盯着女人裙摆,眼神突然一凝:
“那布料……是三十年前凤族皇庭的贡品,绣的是凤族特有的火凤纹,当年我娘有块同款手帕。”
女人咯咯笑起来,笑声里带着哭腔,盖头无风自动。
露出张没有五官的脸,皮肤白得像纸:
“好眼力,当年我就是穿着它,被活埋进两界渊的,埋我的人,还说我是替罪羊呢。”
莫九霄突然按住胸口,那里烫得他直皱眉,双生印的纹路比刚才更亮了:
“我知道你是谁了,凤族皇庭的替身公主,当年替沉璧死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