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无天日的三危山裂隙中。
焦宗这几日的情绪又变差了几分,内心烦闷,焦灼,甚至是不安。
他都没有出山隙裂口,命数冥冥之中的提醒,却来了好几次,直到此刻,在他心头萦绕不散。
其实,那已经不算冥冥中了
死脉中的所有万恶鬼,全部都被逼出!
甚至死脉变得无比孱弱,只剩下微弱一丝!
大风水山的死脉,向来就是如此孱弱,无法撼动整条砂山阳龙。
只有阳龙出事,死脉才会壮大,他才有机可趁!
这意味着,三危山的风水,竟然被补全!
可……怎么可能?
他亲手破开的风水!
虽然山没有直接被崩坏,但碎裂的镜子又怎么可能补全?
风水不是儿戏,破镜难圆,不存在于玻璃满是缝隙后还能恢复如初,只会裂口越来越大,最终彻底碎裂!
哪怕是他的境界,眼下这种情况,一样超出他的认知……
四规山镇了山,那仅仅是镇山,他们绝对付出巨大的代价,也只是维系住四规山不变得更糟糕。
三危山究竟发生了什么?
焦宗百思不得其解。
他如今只知道一点。
此地不可久留了。
原地“坐化”,主动离窍,归入他存放在道场中那具身体内,放弃这“原身”余下一甲子的命数,是最稳妥的做法。
可他又心有不甘。
堂堂中士先生,居然被逼到这一步。
居然都不知道三危山究竟发生了什么,就要断命逃生!
这不仅仅是奇耻大辱,更让他心境不稳!
“封他路,留正路,就是等我出去,然后一击杀我。”焦宗摇摇头:“我虽不知道你是谁,但你始终风水术胜不过我,你认为出口就这一个么?”
焦宗再一次顺着裂隙行动,他并非靠近崖壁,而是朝着山下方向而去。
……
……
黑蛇江上!
此刻的黑蛇江,已经不是那条“瘦江”。
当然,所谓的“瘦”,依旧是相对而论。
不看眼下,曾经的黑蛇江很宽,和眼下对比,曾经的就极其“瘦弱”。
三危山的风水,格局已经大变模样!
一座大山,屹立在一片巨大的湖泊上!
那湖泊极大,边缘是丛丛密林,湖水曝露在阳光下,波光粼粼,就像是无数鳞片在闪动。
偏偏如此,却依旧有种深潭古涧的感觉。
风水之中,深潭古涧易有蛟龙生。
整座三危山,就像是一枚巨大的“龙头”。
当然,这是先生眼中的形势。
真正的大风水,大砂山龙脉,绝非简单的阴龙水,蛟龙奔流那种小龙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