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铭吐出一口悠长的气流,气海内原本震荡不已的玄天力渐渐平息。
一整夜的双休与功法运转,上百万下品天灵石被阴阳大磨盘消耗一空。
此时他的气息深沉如海,成功在这苍炎龙城站稳了玄天境四层。
床榻上,晏明舒睡颜恬静,半截白腻的肩膀露在锦被外面,连翻身的力气都没了。
昨夜这女人为了报恩,几乎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奉迎。
苏铭随手扯过一件外袍披在身上,推开房门。
沿着抄手游廊走到聚灵天苑的正厅,一股熟悉的桃花幽香早早就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岑微月坐在这张梨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盏热茶。
今日她穿了一身紧致的水蓝色商盟特使长裙,上等布料将惹火曼妙的曲线包裹得严严实实,反而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熟美诱惑。
听到脚步声,岑微月抬起头,桃花眼对上苏铭视线的瞬间,眼瞳猛地地震动了一下。
“公子……你突破了?”
岑微月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她本身的修为也有玄天境五层,自然能感受到苏铭身上相较于飞舟上时,凭空浑厚了一大截的威压。
这种晋升速度,在大罗天界哪怕是砸海量资源,也需要数年甚至数十年的时间来消化沉淀,这男人到底是什么妖孽怪胎?
“几块破灵石突破上去的,值得你大惊小怪。”
苏铭走过去,根本没管什么待客的规矩。他直接走到岑微月端坐的太师椅前,高挺的身躯往前一倾,双手按在她座椅两侧的扶手上。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苏铭胸膛的阳刚热度直逼岑微月。
“大清早跑过来找我,不会就是来看我这身修为涨没涨吧。”
面对苏铭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岑微月呼吸微微一滞,原本准备好的商会交涉话术全给咽了回去。
她常年在各大势力间周旋,向来自诩定力十足。
但苏铭这种从不按常理出牌、直来直去的蛮横姿态,总能轻易击碎她的防线。
“公子真是爱开玩笑。”
岑微月脸颊发热,身子往后缩了点,勉强保持着端庄,“微月清早赶来,是为了昨夜内城发生的大事。”
她抬起眼眸,紧紧盯着苏铭的脸庞:
“昨夜四阶嗜血封魂阵炸碎。紧接着荣恩伯爵越震苍被人在自家地下宝库割了脑袋,连宝库都被搬空。惹得越家那位闭关百年的老祖宗发狂破土而出。”
“这事干得如此的干净利落,公子可别说你不知情。”
岑微月虽然是在试探,但语气里已经笃定了答案。
除了眼前这个一剑劈了劫天境初期的怪物,苍炎龙城还没哪个玄天境散修敢干出这种硬踩勋贵的狂事。
“我杀的,怎么了。”苏铭理直气壮地回了一句。
这轻描淡写的五个字,落入岑微月耳朵里,就像是平地炸响了一记惊雷。
即便早猜到了,亲口听他承认还是觉得头皮发麻。
“公子糊涂啊!”
岑微月叹了口气,也顾不上两人此时过于暧昧的姿势,语气变得十分严肃,“大胤神朝很大,越家这几十年虽然落魄,成了一个边缘世家,但他也是神朝明册敕封的勋贵。”
苏铭冷哼一声:“惹到老子头上,天王老子也得死。”
“公子武力通天,自然不怕这等破落户。但不能杀啊!”
岑微月眉宇间透着深深的担忧,“公子可知昨晚越家那老怪物出来后发生了什么?”
“怎么,顺着气味追过来想找我拼命?”
苏铭随口问道,脑子里回想起昨晚撤退时地底那股劫天境七层的老朽威压。
“他连越家的内城街口都没走出去。”
岑微月压低了声音,“皇城禁军的两位统领直接降临,只用了一刻钟,就把这发狂的老怪物强行结阵锁拿,压回了大胤天牢地底。”
苏铭眼神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