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铭背负着双手,闲庭信步般踏入前方翻滚的紫红色浓雾中。
刚一迈进这片区域,四周的腐叶底下立刻传来密集的沙沙声响。
沉睡在泥土里的紫魇鬼藤感知到了鲜活的血肉气息,就如同饿了十多天的狼群,骤然暴动起来。
数以千百计的紫黑色藤蔓拔地而起,每一根都长满了尖锐的倒刺,分泌着腥臭的酸液,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直奔苏铭的面门和四肢兜头罩下。
“一堆烂草根,真把老子当化肥了?”
苏铭脚下连停都没停一下,眼神里透着散漫。他压根没打算用刚突破的御天境八层天力去和这些植物较劲。
右手随意摊开,五指微微一张。
紫金相间的朱雀神源火轰然从掌心窜出。这属于万火之尊的霸道异火,甚至带起了一声穿透灵魂的朱雀啼鸣。
苏铭手腕一转,异火化作一圈紫金色的火浪,以他为圆心,向着四周粗暴地推展出去。
噼里啪啦!
凡是触碰到神源火的紫魇鬼藤,不管是主干还是细枝,连挣扎扭动的资格都没有。
水分被瞬间蒸干,腐蚀性的酸液还没滴落在地,就化作一蓬蓬随风飘散的焦炭灰烬。
大裂谷中凶名卓着的天然杀阵,在苏铭面前就像个纸糊的玩具。
苏铭径直走到迷阵中心。
此时的练玉裳,正被一根粗壮的主藤倒吊在半空。
她原本穿在身上的暗紫色真丝软袍,早已经被鬼藤上的酸液腐蚀得七七八八,只剩下几块破布条勉强挂在肩膀和大腿根部。
大片雪白丰满的肌肤暴露在阴暗的空气中,上面还勒出了几道扎眼的红痕,透着一股摄人心魄的反差诱惑感。
致幻的花粉毒素已经完全浸入了她的奇经八脉。
练玉裳紧闭着双眼,脸颊红得发烫,红唇里不受控制地吐出阵阵让人骨头发酥的温软呢喃。
她纤细的双腿在半空中无意识地绞紧,身子就像一条水蛇般扭动着。
“主人的手劲好大……玉裳还要……”
听着这娘们嘴里喊着的胡话,苏铭嘴角扯起一丝痞笑。
“大白天的站着放哨都能做起春梦,真够长出息的。”
苏铭走上前,右手并拢成刀,一道灰白色的通明剑气划破虚空。
“唰。”
吊着练玉裳的粗壮主藤应声而断。
练玉裳丰满娇软的身躯直直坠落下来。苏铭长臂一展,稳稳当当地揽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把这具滚烫熟透的女体直接扣进自己宽阔结实的怀里。
刚刚接触到男人的阳刚气息,深陷幻境的练玉裳就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
她一双手臂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上苏铭的脖颈,滚烫的脸颊贴着苏铭的胸肌乱拱。
身子不停地往他怀里死命贴靠。
“主人……热……玉裳身上好热,疼我……”
她嘴里吐着幽兰般的热气,毫无保留地奉献着自己。
“被几根草玩得神智都不清了,平时商会的历练都喂了狗了。”
感受到怀里女人隔着破布条传来的惊人弹性,苏铭没有半点当柳下惠的觉悟。
他不仅没推开,反而左手顺势探入了练玉裳残破的衣领……
这惊人的手感和滑腻的触感,让苏铭浑身的气血也跟着翻涌了几分。
练玉裳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喘,身子软得直往下滑,双腿缠得更紧了。
“便宜占完了,该办正事了。”
苏铭收起调笑的心思。他很清楚这紫魇鬼藤的花粉属于慢性腐蚀毒素,要是任由它在练玉裳体内待下去,这娘们的气海丹田都得被毁了一半。
苏铭按在练玉裳背上的右手猛然发力。
气海内刚刚突破到御天境八层的浑厚天力轰然运转,融合着霸道无双的纯阳气血,犹如一股滚烫的岩浆,直接顺着练玉裳后背的穴区粗暴地灌了进去。
这股纯阳气血一入体,立刻用最为刚猛的方式,将盘踞在练玉裳经脉各处的暗紫色毒素逐一碾碎。
“唔!”
剧烈的冷热交替感让练玉裳忍不住闷哼一声,她的身子在苏铭怀里猛地绷紧,随后又像烂泥一样瘫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