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烁着银光的微缩星空投影在车厢内缓缓流转。
指针死死钉在大月墟土最深处的位置,周边蔓延的红色阵纹,仿佛某种古老凶兽的警告,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危机感。
公西芷坐得离星图最近,哪怕没有可以去感知,她的神识依然被这股苍茫宏大的空间法则震得气息一阵翻腾。
“红纹封路,这坐标底下藏着的东西,绝不是靠蛮力能随便硬闯的。”
公西芷强忍着腰间传来的滚烫热意,冷着脸给出了自己作为暗阁阁主的判断。
“老子费了这么大劲把残图拼起来,就算是阎王爷在里面设了油锅,我也得去里面泡个澡。”
苏铭大拇指在公西芷平坦的腰腹上不轻不重地摩挲了两下,深邃的黑眸里全是不加掩饰的狂放。
他掌心一翻,界海星图阵盘的光芒瞬间收敛,稳稳落入阴阳戒中。
车厢内重新恢复了昏暗的暖光。
没有了星图的压迫感,男人身上那股极具侵略性的纯阳气血变得更加清晰。
公西芷只觉得苏铭贴着自己的半边身子简直像个燃烧的火炉,透过水蓝色的罗裙布料,烫得她白皙的脖颈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
“图看完了,你的手是不是也该拿开了。”
公西芷咬着银牙,试探性地伸手想要去推苏铭的胳膊。
“刚刚用气血帮你疏导经脉里的兵戈淤寒,你这不是挺享受的吗。怎么,现在用完就想过河拆桥?”
苏铭非但没松手,反而顺势将手臂收紧。
公西芷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呼,整个人被迫倒向苏铭宽阔的肩膀。丰满挺拔的空间撞在他的胸膛上,强烈的男性气息瞬间涌入鼻腔。
“你讲不讲理!”
公西芷羞愤交加,想用真元震开却根本不敢发力,生怕惹恼了这个一言不合就能把人拔个精光的凶神。
“讲理?跟我走天涯的人,只需要讲规矩就行了。”
苏铭低下头,眼看嘴唇就要印在她泛红的耳垂上。
“吁!”
车外突然传来沈落拉紧缰绳的声音。
伴随着两匹踏风白马的嘶鸣,穿云灵辇在半空中悬停,巨大的惯性让车厢微微摇晃,也顺势打断了里面暧昧流转的气氛。
“主人,大月墟土到了。”
沈落站在车辕上,清冷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警惕:
“前面有魔渊的巡卫设卡。”
苏铭眼底闪过一丝被打扰的不悦,顺手在公西芷挺翘的臀形上拍了一巴掌,惹得这位冷艳御姐浑身一激灵,慌忙往长椅角落缩了过去。
“老实待着。”
丢下这句话,苏铭掀开车帘,大步走了出去。
迎面扑来的,是浓郁到近乎实质的暗红色魔气。
借着灵辇散发的微光,苏铭看向下方。
原本应该是一片繁华皇朝旧址的地方,如今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广袤无垠的黑色深渊。
深渊上空悬浮着无数碎裂的巨大岩石,透着一股荒古的死寂。
不过,此刻的灵辇正前方,去路被十多头生着黑色肉翅的巨大腐鳞魔兽挡住了。
魔兽背上,端坐着十二个身披重甲的魔族战士。
领头的是一个头上长着独角、皮肤呈现暗青色的魔将,手里握着一把倒刺长枪。从其真元波动来看,已经达到了空源境四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