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青铜大门上,暗银色的金属铠甲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公西芷被苏铭单手按在门板上,双脚几乎脱离地面。
修长有力的颈脖被遏制,让她呼吸受阻,但那双露在护颈外的眸子里依然透着冰冷的桀骜。
“你以为仗着一身蛮力,就能在天武阁放肆?”
公西芷咬着牙,空源境九层巅峰的真元在体内疯狂流转。
她身上的暗银铠甲突然亮起一层密集的符文,一股锋锐的反震气浪犹如刀阵般炸开,试图将苏铭的手臂硬生生绞碎。
这是天武阁耗费重金为守陵人打造的高阶道甲,自带护体杀阵,寻常同阶修士随便碰一下便会落得个经脉尽断的下场。
然而,苏铭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玄龙霸体积蓄的恐怖肉身力量瞬间包裹住整条右臂。
暗金色的气血在皮肤表面流转,那些切割过来的符文刀阵撞击在苏铭手臂上,只发出几声脆响,连一道白印都没能留下,便崩散成漫天光点。
“阵法加持的铁壳子,确实有点东西。不过,有些碍事了。”
苏铭轻笑一声,眼神里闪过一抹危险的侵略性。
他空出来的左手直接探出,精准地扣住公西芷胸前的暗银色护心甲边缘。
“你要干什么!”
公西芷常年古井无波的脸色终于变了,冷眸中罕见地浮现出一丝慌乱。
“给你透透风。”
苏铭手指猛然发力,五指犹如铁钳般陷入坚固的深海寒铁之中。
咔嚓!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金属断裂声,这件足以抵挡道器斩击的高阶铠甲卡扣,竟然被苏铭单凭血肉之躯生生扯断。
苏铭手臂向外一抡,厚重的护心甲连同两侧的肩铠被暴力撕扯下来,抛飞出去,重重砸在远处的白玉阶梯上,发出哐当巨响。
冷冽的夜风瞬间倒灌进去。
褪去了沉重的装甲外壳,公西芷上半身只剩下一件单薄的黑色紧身练功服和束胸。
常年不见天日的肌肤白得耀眼,在这寒冷的冬夜里泛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因为失去了铠甲的隔绝,苏铭右手掌心的滚烫温度,毫无保留地传递到她光洁的脖颈和锁骨上。
旺盛的纯阳气血犹如一团烈火,顺着肌肤相贴的地方直往公西芷经脉里钻,烫得她原本紧绷的身躯止不住地发软。
这位一向以冷面示人的守陵御姐,双颊迅速染上了一层耻辱的酡红。
连呼吸都变得紊乱急促起来。
停在不远处的穿云灵辇上,沈落手中攥着缰绳,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看着高高在上的暗阁阁主被苏铭像剥葱一样扯掉引以为傲的装甲,按在门上恣意拿捏,沈落心中升起一种莫名的荒谬感。
这个男人对待敌人,从来不讲究这世间的规矩体统,只有最简单粗暴的碾压与征服。
“铁王八的壳子碎了,现在能好好开门了吗?”
苏铭凑近几分,温热的呼吸直接打在公西芷泛红的耳廓上。
声音低沉慵懒,却透着股由内而外的散漫与霸道,“还是说,你想让我把剩下的几件也顺手拆了,然后就这么挂在天武阁的门匾上让大家观赏?”
“别碰我……我开。”
公西芷紧咬着银牙,眼中终于流露出真切的屈辱与妥协。
理智告诉她,眼前这个青年绝对是个百无禁忌的疯子,再僵持下去,吃亏的只能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