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先提醒虚若无一声,让他有点心理准备为妙。
虚若无皱眉道:“这的确不太妥当,尤其她名义上终是夜月的娘亲。”
韩星装作才知道他们的关系,一呆道:“名义上?”
虚若无点头道:“我年轻时虽好鱼雁之色,但七十岁时早看破一切,进修天人之道。所以我和七娘只是有名无实的夫妻,她则借我作避世之所,心中爱的人只有一个,你知那是谁了。否则亦不会见到你和月儿在一起便立动杀机了。”
接着又叹道:“本来我是以妾礼纳她的。按照士人间互赠妾侍的情况,等你敲动她的心防后,我直接将她送给你也是无妨。可是偏偏多了月儿这一层关系,这问题就麻烦多了。”
韩星嗫嚅道:“那怎办才好!”
本来韩星是打算解决完各种麻烦后,就从这个世界隐世,然后到别的世界逍遥,所以他并不在乎这些。现在既然虚若无要考虑这层关系,那自然把这皮球踢给他处理了。
虚若无忽作了个噤声的手势。
七夫人于抚云脸容平静步入房内,垂头低声请求道:“小云见想私下和他谈两句。”
虚若无点了点头道:“你就好好跟他谈谈吧。”
径直出了房间。
七夫人于抚云关好房门后,向仍坐在虚夜月绣榻上,靴子尚未脱掉的韩星柔声道:“还痛吗?刚才小云真的想杀了你哩!”
韩星一听她这么温柔的话,色心忍不住骚动起来,只是一想到这里还是鬼王府的重地,说不定虚若无还在一旁监听着。虽说他可以用天魔场隔绝声音,但万一虚若无忽然听不到声音,禁不住好奇心,找个理由硬闯进来。那可就大大不妙。
于抚云看穿了他的心意,浅笑道:“放心吧!若无他为人光明磊落,绝不会偷听我们之间的事,而且这房子结构特别,里面可以听到外面的声音,外面却听不到里面的声音,是若无特别为月儿设计,在这里谈什么做什么都不虞有人听到。”
韩星精神大振,由衷赞道:“这可真是个好房间哩。”
心中加了一句:也是最适合作案的房间。
于抚云瞅了他一眼,像知道他想什么似的,俏脸微红,轻柔地道:“为何刚才你不避开,若小云不是立即撤回掌力,你早到西天去了。”
韩星道:“因为我想,若我身受重伤的话,或许就能触动小云的怜惜之心,使你甘愿牺牲自己,助我采补疗伤。”
于抚云玉面一寒,冷冷地道:“你以为我每次都要任你调戏不成?”
伸手就刮向韩星。
韩星那会让她打到,一手抓住她的玉腕,一手往她小腹点去,在她还没来得及运功挣扎的时候,低叫一声:“迟了!”
手指已经点中她小腹。
于抚云虽被他封住了功力,但行动力未失,忙挣扎起来,却因为双脚重心不稳,一个趔趄就要跌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