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星像道门高人一般,摆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盈散花一阵娇笑道:“道长如此高明,当不会是无名之辈,请报出道号。”
韩星功聚咽喉,改变了喉结的形状,以低沉无比,但又充满男性磁力的声音道:“盈小姐不须知迫我是何人,只须知道我对你们的图谋了如指掌便可以了。”
他确已从种种足迹联想起原着剧情,也想起两女的图谋,说起这话来倒也理直气壮得紧,把两女都弄得糊里糊涂。
秀色一双短剑遥指着他,冷哼道:“想不到以道长的武功,仍甘心做那朴文正的走狗,你最好回去告诉他,若以为杀人灭口,就可遂他之意,实是妄想,就算我们死了,也有方法把他的身分揭露出来。”
盈散花笑吟吟道:“何况凭你的武功,仍未能杀死我们,所以你最好叫他亲自来见我们,或者事情还有得商量。”
韩星暗忖我若全力出手,秀色绝对接不了我三招,对着盈散花也大概只需十招左右便可分出胜负。若以一人对着这合作惯了的两女,恐怕就要五十招开外了。不过我现在不能使出魔门绝技,则比较麻烦一点,而最主要是大爷这次来可不是为了杀你们的,这么漂亮的妞儿我可下不了毒手。现在先糊弄她们一下吧。
韩星口气平淡地道:“两位姑娘真是大祸临头也不知,我并不是道长,也跟那什么朴文正什么关系都没有,只是奉了密令来调查两位,自三年前使一直吊在两位身后,只不过你们武功低微,未能觉察吧?”
秀色一呆道:“密令?”
韩星见她神气,显是对“密令”这名词非常敏感,心中一动,暗忖这胡诌一番,竟无意中得到如此有用的线索。毕竟韩星虽从原着中,想起她们的目的,和大致来历,但很多事还是不太清楚,甚至连原着亦没有详细交代。
盈散花叱道:“不要听他胡说,让我们干掉他,不是一了百了吗?我才不信他不是朴文正的人。”
韩星叹道:“我对两位实是一片好心,所以曾向盈小姐作出警告,希望两位能知难而退,岂知盈小姐无动于中,使本人好生为难,不知应否将实情回报上去。”
这次轮到盈散花奇道:“什么警告?”
韩星心中暗笑,探入怀里,取出范艮极由她身上偷来的贴身玉佩,向着盈散花扬了一扬,又迅快收入怀里。
盈散花看得全身一震,失声道:“原来是你偷的。”
秀色一声娇叱,便要出手。
盈散花喝停了她,眼中射出前所未有的寒光,俏脸煞白道:“你既一直跟着我们,为何不干脆把我们杀了。”
韩星心中叫苦,他只是想她们相信自己与“朴文正”没有关系,至于为何不杀死她们的理由,却还没想到,难道说闲着无聊,爱跟着她们玩儿吗?惟有再以一声长叹,希望胡混过去。
黑暗里,盈散花的手微动了一下。
韩星知道不妙,凌空跃起,几不可察的冰蚕丝在下面掠过,若给这连刀刃都斩不断的冰丝缠上双足,那恐怕就要暴露出真本事才能挣脱出来了。
韩星落回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