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段译那家伙来了好几次偶,程晚几乎是跑着回教室的,双腿本就酸软,再加上最后那次又是跪着的,膝盖也隐隐作疼。
等她气喘吁吁到达教室时,刚好踩着铃声进去。
余笙见她回来,喘着粗气,一脸莫名地朝她挤眉弄眼,笑得很意味深长。
程晚暗道不妙,她和段译的关系八成被她知道了,于是垂着头不敢看她,会了自己座位。
“程晚,你中午去哪了?咋么那么急匆匆地赶回来?”余笙一下课就急忙凑到她面前,小声询问着,眼中泛着八卦的光芒。
程晚有些难以开口,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双手紧紧抠着桌面,心砰砰直跳。
她会怎么看自己呢?
不耻?还是看不起还是其他什么?
程晚不敢多想,也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程晚,程晚。”余笙见她迟迟没有回应,只是沉默地坐在那低垂着脑袋,她看见她微颤的睫毛,和手指的小动作,薇薇收敛了脸上的神情。
余笙眨眨眼,摸上她的手背,轻轻拍了下,将她紧紧攥着的拳头掰开,“没事,我就问问你别怕。”
程晚慢慢抬起头,视线从两人的双手移到她的脸上,神情真挚恳切,不似作假没有一丝虚情假意,眼神中流露出的只有担忧和关怀。
“我……”程晚盯着她弯弯的眉眼,不知该说些什么。
余笙不甚在意地摆摆手:“你要是不想说就先不说了,我也就是好奇问问。”然后话头一转,一脸严肃的望着程晚:“但是我提醒你一下,如果你有什么难处要和我说,他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样,你自己注意。”
这个他,余笙虽然没有点明,但是两人都心知肚明,但是程晚有些意外余笙竟然会跟自己说这些。
毕竟两人好像还没有那么熟,只是朋友而已。
于是,她脱口而出问出了心底的疑惑:“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呢?”
程晚是真的想不明白,从小到大的经历告诉她,任何人的示好或者接近都应该是那个人身上有他需要的东西或者说另有所图。
可她不明白,对于余笙这种大小姐来说,自己应该没有什么能够被她所图的东西,那么她又是为什么要告诉自己呢?
什么都不说,当个旁观者岂不是更好?
她想不通。
余笙轻轻敲了敲她的脑袋,又开始双手掐揉程晚的脸蛋,气鼓鼓地将她的脸捏来捏去:“什么为什么?我们是朋友呀,我知道了不得告诉你吗?而且大家都是女孩子,我是肯定不愿意看你被伤害哒。”
她的话像冬日的暖阳一般,照在自己的心房上,让程晚浑身都变得暖洋洋的。
程晚忽然感到鼻头一酸,有些想哭。
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认真的对待自己,她眼眶热热的,视线开始变得雾蒙蒙的看不清,下一秒似乎泪水就要滚落。
“好啦好啦,你不会要哭鼻子了吧?”余笙有些好笑的伸手戳戳她的脸颊,笑着调侃。
程晚带着鼻音,有些不好意思地反驳:“才没有。”声音干涩嘶哑,她立刻闭了嘴。
“谢谢。”程晚真心的朝她道了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