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的路程,就这样拖拖拉拉地走了半个多小时。
直到快到山顶,孟临钦平静下来,才再提起孟家的事,给她打了针安心剂:
“孟彦怀并没有实权,他想掀起多大的风浪,对我来讲,也不过是小打小闹。”
孟临钦自称:“身为你男人,那几年也不是白混的,对外一定是非常厉害的人。”
他低声讲:“只对你伏低做小。”
作者有话说:
无
完结
山上多出来一片花海。
每一株都摇曳着柔软、灿烈的花瓣。
周轻漾少女时代时,也幻想过有人会为她种下一整个玫瑰园的桥段,还有朋友对她说,那有的是男人愿意为她实现。
然而事实是,大多数人都养尊处优和时间有限,他们随时可以购买昂贵精美的花束。连她也根本不会再去要求让他人去做这样浪费精力的事情。
可如今,却有人突然为她实现了。
不止有玫瑰,各花入眼,却并不杂乱,花束修剪得当,中央有一处巧致的玻璃花房,临近傍晚,暖黄的氛围灯挂在房角。
像一处精致漂亮的油画花园。
孟临钦脱下自己的外套,垫在花房里的草坪地上,两个人躺下。
明明都是有洁癖的人,现在却甘愿这样待在一起。
果然,抬头就能看到离近的星空。
周轻漾本身又是学艺术的,对具有鲜活力的景象,比如花树鲜草,天空山水,它们都对她有吸引力。
就比如此刻。
“乖乖,冷不冷?”
孟临钦让周轻漾紧紧窝在他的怀里,拿自己的体温熨着她。
她拿起他的一只手掌,女人的两只小巧白净的手捧着大掌,果然看到了有伤口和粗糙的硬茧。
这些是很难想象,有朝一日会出现在孟临钦这个人身上的东西。
她其实有猜到他在做什么,但看到的还要美好。
周轻漾动容询问:“都是你做的?”
孟临钦也不隐瞒,诚恳回答:“老婆,我本事再大,可也不会建造房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