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Jack紧张的问。
“这是什么?”
我一手按头一手指着地上一只木屐问。
“啊抱歉啦!”
上头传来声音“那是我的木屐啦!对不起,把你打到了吗?”“s@#?%喂~你有没有搞错啊~~”我憋着怒气说。
“没有错呀!我搞的是我老婆哪会搞错?”
楼上的又说了“先生你是不是脑震荡了?说话怪怪的。”
s%#!@?#真是狗屎运,楼上阳台打炮还可以打到木屐掉下来砸到我,我真是...“我不是说你啦。我没事。”我说。
“没事喔,那能不能请你把我的木屐丢上来?”
“好,接好。”
我把木屐抛了上去。
“谢谢!”
干!刚刚一定是真的流星神现身侵入我的脑袋,现在果然真的中招了!破你这个死童子鸡!我就不信邪,你有种再来呀!
‘趴啷!’我脚边掉下一个花瓶!
哇!好可怕!对不起流星神,我错了!我不敢了!
我回头看看jack,却现她笑得趴在小茶几上了。花瓶就是她弄倒下来的。
“嘿嘿...我真是...”“哈哈...天谴..真是天谴!”Jack说。
“哈哈...”我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了好一阵子,我们才忍得住不再笑。
“你想好找到宜静之后要怎么办了吗?”Jack趴在栏杆上问。
哇哩勒~你嘛拜讬一下帮帮忙,你用又圆又翘的屁股对着我的脸,你叫我怎么思考?我虽然很想伸手一把摸下去,可是我知道要是我摸了,那可是不得了的事。于是我只好也站了起来,一样趴到栏杆上。
可是这一趴上去,鼻血差点喷出来。因为我侧着头看过去,这景观更是迷人。Jack的睡袍宽松,我从领口几乎可以完全饱览她那双峰夹深谷的优美景色。至少我已经可以清楚看到她浅蓝色胸罩的蕾丝花样。虽然灯光昏暗,但是我的大脑已经可以自动补光增色,加强对比,最后再自动ZoomIn,把最迷人的景色在脑中放大到极限。
“还不知道。”
我摇摇手中的啤酒罐,仰头一口喝下半罐,压压我的原始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