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枕头的问题!
一会儿睡醒了一定要让人把这个枕头换了!
【作者有话说】
蛙哥变身旅行青蛙
-以下是1500字的春节福利!!!
某年正月二十九的夜晚,五王府
说是家宴,这府上不过就只有一位王爷一位福晋,家宴只摆在了後院。
北京城的一场鹅毛大雪将将停了,永琪从宫里出来连前院都没停,就一路来了後院,後院里倒是安静,连个洒扫的宫女也不得见,只有廊下一个白胖的雪人在看着自己。
这是昨夜两人一起堆的,如今又下了一天的雪,已经没了昨晚的可爱,但昨夜的情形仍在脑海中。想到这儿,原先在宫里议政的压迫感松泛了许多,嘴角的笑意也浮了上来。
他站在门口听了听,里头笑声不断,她们主仆三人倒也开心。
想来是等不到有人来给他开门了,他自己推门走了进去,里头的笑声止了,语芙和平蝶两个立马收敛了笑意,朝他行了礼,倒是书案前的人全然不在乎似的,毫无动作。
永琪摆了摆手,二人便都退了下去。他与以筠只相隔了两步之遥,他不急着过去,就这麽看着她。
她恬静地站在书案前,挥毫落纸,洋洋洒洒七个大字“载锡之光百禄是荷”。她是觉察到他来了的,可却全部在意。
他往她那儿走去,绕到她身後,一手撑在她的身侧,一手握住她执笔的手,把她轻轻地圈在自己的臂弯里。
怀里的人显然僵在了那儿,握笔的力道也轻了一些,她偏头看他,唇瓣轻轻地擦过他的下巴,两人相叠在一起的手握得紧了些,他用手上的力道让她回了神。
他握着她,引着她,又模仿着她的字体,一起写下了下一句:“则笃其庆万福攸同。”
最後一笔落下,他抽走了毛笔,放在了一旁,然後在书案後头的玫瑰椅上坐下,一手揉捏着她方才握笔的手,给她轻轻地按着指尖,一手解了解外头毛皮长袍的盘扣,殿内的炭火今日格外的热。
“进来这麽久,怎麽不说话?”他问,声音有些疲累。
面前的人就这麽望着自己,眼里像有几分不悦:“你今儿早上从这儿出去的时候可是说了晚上叫人在这儿摆了家宴的,怎的自个儿回来晚了?”
永琪嗔笑,果真是在这儿等着他的,他手上使了些力,把人拉着坐到了自己腿上,一面说道:“皇阿玛留得晚了些,不信你大可去前院问云啓,从养心殿出来我是一刻都不曾耽搁了的。”他顿了顿,两人的额头相抵着,他又在她的唇角轻轻啄了下,哑声说道:“到底晚没晚回来,你心中不清楚麽?”
自是没晚的,不过晚了那麽半柱香的功夫罢了,只怕膳房里最早煮好的菜,这会儿也还是热的呢。便是这人,又哪是真在意呢?若不然,主仆三人还会笑得这麽高兴麽?若不然,这会儿这人脸红什麽?
身上的人见状便想着起来,却被他摁住,他的手紧紧地环着她的腰,附在她耳边低声说道:“要我说,晚便晚了,先吃些点心罢。”
永琪突然明白,让自己一进来就热的,不是这殿里的炭火,而是怀里温软馨香的美人儿。
次日醒来的时候,永琪已经进了宫,以筠看见床榻上散落着的衣衫,上面有墨迹,她轻哼了一声,这是故意叫她看见的,若换作平日里,这些衣裳他早就叫人收走。
看见墨迹她才恍然想起昨夜自己干了什麽,她迈着有些虚浮的步子往书案走去。
书案上倒是整整齐齐,只是不见了昨夜的春联,莫非也沾了墨渍麽?那当真是白瞎了自己的一番功夫。
“福晋在找什麽?”语芙闻声进来问道。
“昨日写的春联在何处?”她嗓子有些哑。
语芙抿着唇笑了笑,退了半步:“福晋随奴婢来。”
以筠半信半疑地跟在後头出去,就见昨夜两人写成的春联,此刻早已被人贴上了墙。
“福禄永昌”,是他的字迹。
昨夜自己不曾写上的横批,他倒是替她补上了。
她的视线落在下联的那张纸上,角落里,分明有一小块不大起眼的,指甲盖大小的,早已干涸了的水渍。
以筠不着痕迹地红了脸,又想起了昨夜的情形,和那顿到底没吃上的家宴,全然没在意语芙说了什麽,只是囫囵地应了一声。
“这横批是爷早起写的。爷还说,今儿一下朝便会回来陪福晋用午膳的。”
ps:春联选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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