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还没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妻子雪白的身体开始有节奏地向前晃动起来,越来越快,在来自後方的猛烈冲击下,妻子的脚尖象跳芭蕾一样越踮越高,蜜桃一般的雪乳房更是令人眼花缭乱地晃动不止。
妻子的赤裸的身体越晃越猛烈,她试图放下高举的手臂保持身体平衡,一双巨掌盖了在她小手上,让她高举着的小手象被无形的绳索捆绑吊起。
我扑嗵一下坐倒在地,脑海中最後留下的是粗硕阳具冲击妻子无遮无挡的娇嫩私处的惨烈景象。
知道是一会事,而亲眼目睹又是另一会事。我呆呆地坐在地上,纷繁的画面碎片象无数只乌鸦呱呱叫着,围绕我群魔乱舞。一会儿是妻子晃动的雪乳、下一刻是妻子绷直的足尖、最多出现的是妻子被肉棒肆意进出的私处,甚至连妻子小腹的马甲线也在眼前舞个不停。
慢慢地,这些碎片碰撞、融合,脑海中浮现妻子的脸庞,痛苦、屈辱、悲伤种种神情在我脑海中越来越清晰。那个男人绝对不是妻子的情人,妻子正遭受着那个男人的强奸。
蓦然一股力量涌进身体,我跳了起来,重新拿起望远镜。妻子仍在窗前,但没有站着,而是跪到在地。她的双手仍被身後那人强迫着高高举着,上半身紧贴在玻璃上,身後猛烈的冲撞令她身体一拱一拱沿着玻璃慢慢往上蠕动。
粘贴在玻璃上那蜜桃般的雪乳被压得扁扁的,失去它原本美丽的形状。而这一瞬间,我看到妻子美丽的脸庞泪流满面、痛苦莫名。
怒火在我胸膛燃烧,什麽人竟敢强奸我的妻子。海州的治安非常好,所以我竟然忽略了这种可能性,现在已追悔莫及,但我一定要让凌辱的我妻子的人付出血的代价。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那把匕在,把你判个几年已解不了我心头之愤,我宁愿杀了你,自己去做几年牢。
我试图看清奸淫我妻子男人的相貌,但他一直在我妻子身後,无法看到。我等不了,多等一秒,妻子便会多受一秒的痛苦。我收起望远镜转身向天台通道跑去。
电梯刚下去,估计上来要几分钟的时间,我拉开了消防通道的门,也不知哪来的力量,我一刻的爆力竟不比二十岁的时候差。
跑了大概十层楼,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虽然刚才是找到了妻子所在的房间,是几层?十七、还是十八层?是在左边,但是在左边第几个房间?我总不可能一间间去砸宾馆的房门。
虽然不想耽搁一分一秒,但我还得搞清楚妻子到底在哪个房间。於是我又向天台冲去。望远镜中又出现妻子的身影,这一次她被那个男人抱着,背贴在玻璃上,双腿被他挟在臂弯,无力地悬挂在那人身体两侧。
那人异常凶悍地冲击着妻子的身体,我似乎都能听到妻子後背撞击玻璃的「咚咚」声。这一瞬间,我终於看着那男人的脸,很年轻,二十四、五岁的样子,人很高、模样倒还真不差,我似乎在哪里见过,但一时却想不起来。
管你他妈的是谁,就是天王老子,我今天也要宰了你。
十七层,左侧第六间,数好後,我以百米冲刺的度又跑向天台通道。
跑、跑、跑,快、快、快,我冲出写字楼,源源不断的力量注入我的身体,我这一生都没有跑得那麽快过。
我冲向马路,宾馆的大门就在前方。突然,我整个人像被一个巨大的铁锤击中,没有疼痛,人却高高地飞了起来。在这一瞬间,我想就这麽飞着飞着,最好一直能飞到十七楼左侧第六个房间,将我手中的匕插入那男人的胸口。
但很快,我像被一只无形大手拽住坠向大地。在轰然巨响中,我眼前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