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频率和玉简里的吟唱对上了。”他说,“可这段一直当杂波处理,没人管。现在看……像是收尾的关键。”
“就是它。”我说,“没有它,能量没法闭合,只会散掉。有了它,才能真正共振。”
魏沉摸下巴:“如果我们把这段刻进御劫戈的导流槽内壁,也许能让七股力量稳定传输。”
“今晚就开始改。”我说,“我要看到模型跑通。”
赵临一直没说话。这时他问:“如果要点火,谁当媒介?”
屋里一下子安静。
我看着他:“不会让人去。”
“可壁画说‘代价
;未知’,说明得有人牺牲才行。”
“所以我不会用真人。”我说,“我们做个假生命体。用石头加心跳模拟器,再输入一段简单意识代码。让它看起来像活的,骗过地脉系统。”
阿哲抬头:“你能做到?”
“白泽的频率不只是引路用的。”我说,“它还能模仿‘存在感’。只要波动够真,地脉分不出真假。就像录音能模仿人声,我们也让机器模仿‘活着’。”
赵临盯着我:“万一不行呢?”
“那就不用这条路。”我说,“我们只在第一种方法失败时才点火。而且设自动关闭——火一起,十秒没反应就自毁,绝不让它失控。”
没人再问。
任务分完,各自干活。
六小时后,陈岩带回红水样本。液体是暗红色的,在容器里微微发光。检测结果显示,它的振动频率和地下某个地方几乎一样,误差只有0。3%。
“是第八眼漏出来的东西。”陈岩说,“含有一种能传能量的粒子,可以当引导剂。”
我把它放进恒温舱,标上关键引导剂-A。
同时,苏葵完成第一次七阵眼模拟测试。六个点能按时启动,但西岭晚了四秒。
“那边守护者年纪大了。”她皱眉,“预热也没用。”
“不行。”我说,“差一秒都不行。能量交汇必须完全同步,不然会产生反冲,毁掉至少两个阵眼。通知他们换人,或者让新人提前十分钟准备好,等信号再放。”
她马上重打电话,语气严肃但有礼貌。
实验室里,魏沉和阿哲已经拆开御劫戈。这是件神器,由陨铁和古晶做成,上面刻着失传的纹路。他们在导流槽内壁刻那段闭合音节,又把白泽的石头接到共振模块,做成双频结构。
“试一次?”阿哲问。
我点头。
他们接上模拟器。屏幕上七条虚拟能量线依次亮起,分别代表七个阵眼,朝中心汇聚。
一开始还好。可快到中心时,中间突然乱了,能量打转、溢出,警报响了。
“缺锁扣。”我说。
阿哲马上启动那段闭合频率。
嗡——
一声轻响。屏幕上的七条线瞬间合拢,变成一股金光,稳稳注入模型。
成了。
“模型通了。”魏沉松口气,“只要找到第八眼具体位置,就能引能量过去。”
我看着稳定的波形图,在笔记本“媒介替代”下面画了个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