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交错的掐痕、狰狞的咬痕、以及干涸的、已经变成黄白色斑块的精斑。
她的下体,是这场战争最惨烈的中心。
那片曾经娇嫩的、隐秘的幽谷,此刻已经红肿得不成样子,两片阴唇像是被蜜蜂反复蜇咬过一般,高高地、丑陋地肿胀着,颜色是骇人的、青紫中透着血红的暗色。
被撕裂的阴户和后庭,已经失去了任何收缩的能力,像两个无法闭合的、疲惫的伤口,微微张开着,不断有浑浊的、混合着之前男人留下来的精液和她自身体液的黏腻液体,缓缓地渗出。
她的意识,像一盏在狂风中即将熄灭的残烛,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大部分时间里,她都像一个灵魂出窍的旁观者,冷漠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一个个不同的男人侵犯、玩弄。
但偶尔,一阵剧烈的疼痛,或是一声粗野的、响亮的耳光,又会将她那飘离的灵魂,狠狠地拽回到这具已经千疮百孔的躯壳里,让她清晰地、再一次地,品尝这地狱的滋味。
时间,即将耗尽。
监舍里的十二个男人,也已经显出了疲态。
他们的脸上,挂着纵欲过度的、苍白的倦容。
但当他们意识到,这场为期两天的狂欢即将结束时,一种“不能浪费”的、最后的疯狂,再次点燃了他们眼中那即将熄灭的欲望之火。
“兄弟们!”那个刀疤脸,也就是这个监舍的头目,喘着粗气,用沙哑的声音吼道,“时间快到了!妈的,卯足了劲,咱们再来最后一次!送咱们的张总,好好上路!”
“好——!”
其余的十一个人,发出了野兽般的、最后的、兴奋的咆哮!
他们像一群得到了冲锋号角的士兵,再次朝着那个早已瘫软在角落里、如同垃圾般一动不动的女人,围了上去!
这一次,不再有任何顺序。
这一次,是真正的、最后的、疯狂的盛宴!
当张荣芳看到那十几根狰狞的、大小不一的、再次变得坚硬滚烫的阳具,从四面八方向她逼近时,她那早已死寂的、如同古井般不起波澜的内心深处,竟然奇迹般地,迸发出了一丝最后的、属于“人”的反应!
是恐惧!是反抗!
“不——!!!滚开!!!都给我滚开——!!!”
一声凄厉到变了调的、充满了无尽怨毒和绝望的惨叫,猛地从她那早已沙哑破败的喉咙里,爆发了出来!
这声尖叫,尖锐得仿佛能刺穿人的耳膜,也刺穿了这间监舍里,两天来那由呻吟和淫笑构筑的、浑浊的空气。
男人们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濒死般的爆发,惊得微微一愣。
但随即,这最后的反抗,换来的,是更加残忍的、彻底的镇压。
“操!还敢叫唤!”刀疤脸眼中闪过一丝暴戾,他一把抓过身边一个男人脱下的、肮脏的囚服,揉成一团,不由分说地、狠狠地塞进了张荣芳那张还在尖叫的嘴里!
“呜呜呜呜……!!!”
所有的声音,瞬间被堵了回去。
那件充满了汗臭和精味的、粗糙的布料,塞满了她的口腔,压迫着她的舌根,让她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
窒息感和恶心感,让她剧烈地干呕着,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疯狂地涌出。
她的最后一点反抗,被轻易地、彻底地扑灭了。
接下来,便是真正的、无休无止的、地狱的终章。
他们将她拖到监舍的中央,几个人粗暴地将她的四肢向外拉开,将她整个人,摆成了一个“大”字形,死死地按在冰冷的地面上。
然后,这场最后的、混乱的轮奸,开始了。
一个男人,骑在了她的身上,将那根粗大的肉刃,再次狠狠地捅入了她那早已肿胀不堪、麻木的骚穴里。
另一个男人,则从后面,侵占了她那同样被蹂躏得惨不忍睹的后庭。
她的嘴巴,虽然被堵着,但也没有被放过。
一个男人解开裤子,用自己那根狰狞的、沾满了腥臊液体的龟头,在她那张挂满了泪痕的、苍白的脸上,肆意地摩擦、涂抹,然后强行挤进她的鼻孔,让她呼吸之间,都充满了属于他的、屈辱的气味。
她的那两团雪白的、早已被揉捏得青紫交加的乳肉,也被两只粗糙的大手,死死地攥住,用力地、惩罚性地拧动着。
他们像一群疯狂的、进行着某种邪恶仪式的信徒,在她这具早已破碎的、作为祭品的身体上,发泄着最后、也是最猛烈的欲望。
张荣芳的身体,在数人同时的、不同节奏的侵犯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她的眼中,已经流不出更多的泪水,只剩下空洞的、血丝密布的绝望。
她只能发出“呜呜”的、被堵在喉咙深处的、小兽般的悲鸣。
这场最后的狂欢,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当最后一个男人,也发出一声满足的、粗野的咆哮,将自己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她那已经麻木不堪的身体上时,一切,终于,安静了下来。
男人们,像一群退潮后的搁浅的鱼,一个个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监舍里,一片狼藉。空气中,那股腥膻、黏腻的气味,浓郁到了几乎令人作呕的地步。
张荣芳,就那么一动不动地,以一个“大”字形的、极度屈辱的姿势,躺在监舍的中央。
她的身下,是一片由精液、汗水、以及她自己的体液混合而成的、肮脏的、黏腻的沼泽。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已经失去了焦距。
就在这时,异变,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