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机械、缓慢,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
她不再与任何人交流。王莉和李梅的嘲讽,对她而言,就像是风吹过耳边,激不起一丝涟
漪。陈丽那冰冷的、夹杂着快意与复杂的审视,她也视而不见。她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一个由无边黑暗和彻骨寒冷构筑的、绝对隔音的茧房。
但她知道,这平静只是假象。
她的身体,成了一座精准的、为恐惧而生的时钟。
每一次心脏的跳动,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都在为下一次的“奖励时间”倒数。
她能感觉到,那股盘踞在“雄狮”监狱上空的、属于林岚的、冰冷的恶意,正在积蓄着,等待着下一个月圆之夜,将她再次拖入深渊。
她的身体,已经成了一片废墟。
那一次长达三个多小时的轮奸,在她身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创伤。
她的下体,时常会隐隐作痛,尤其是在阴雨天。
她不敢用力,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因为那被撕裂的、娇嫩的内壁,似乎永远也无法愈合了。
但比身体的创伤更可怕的,是灵魂的死亡。
她不再做梦了。因为她的每一天,都活在比噩梦更恐怖的现实里。
这一天,该来的,还是来了。
当那两名身材高大的男狱警,带着一脸公事公办的、冷漠的表情,再次出现在后勤楼的洗衣房时,整个空间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女囚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像一群受惊的鹌鹑,下意识地向后退去,为他们让开了一条道路。
而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
张荣芳。
她正在搓洗一件肮脏的囚服,当她看到那两双熟悉的、代表着地狱使者的军靴时,她手中的衣服,“啪”的一声,掉回了满是泡沫的水盆里。
一股无法抑制的、剧烈的颤栗,如同电流般,从她的尾椎骨,瞬间窜遍了全身!
“不……”
一声微弱的、沙哑的、几乎听不见的呻吟,从她干裂的嘴唇里溢出。
她的身体,终于从那行尸走肉般的状态中“惊醒”了过来!
求生的本能,像一头被囚禁了太久的野兽,在她死寂的灵魂深处,发出了最后的、绝望的咆哮!
她猛地转身,想跑!想逃离这个地方!逃离这两个即将把她拖入地狱的恶魔!
然而,她又能逃到哪里去?
她只跑出了两步,就被其中一名狱警,像抓小鸡一样,轻而易举地抓住了后颈的衣领,然后粗暴地向后一拽!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人失去了平衡,狼狈地摔倒在地。
“老实点!”狱警的声音,冰冷而不耐烦。
她像一条被渔网捞出水面的鱼,在冰冷的、湿滑的地面上,徒劳地挣扎着,踢蹬着。
“不……求求你们……不要……我不想去……求求你们了……”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
这是她一个月以来,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表达出自己的意愿。
然而,她的哀求,换来的,只是狱警更加粗暴的压制。
另一个狱警,拿出了新的绳索。但这一次的捆绑方式,却与之前截然不同,充满了更加恶毒的、更加羞辱的意味。
他们没有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身后。
他们粗暴地将她翻过身,让她仰面躺在地上。然后,他们抓起她的双手手腕,和双脚脚踝,将她的四肢,强行并拢在了她的身前。
她像一只被献祭的、蜷缩起来的虾米,手腕和脚踝被紧紧地并在一起。
然后,狱警用那根粗硬的麻绳,将她的手腕和脚踝,一圈一圈地、死死地捆绑在了一起!
这是一种极其屈辱、也极其无助的姿势。
她整个人,被强制性地缩成了一团,像一个即将被装入麻袋的货物。
她无法伸展四肢,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甚至连保持平衡都做不到。
然而,这还不是结束。
在将她捆成一个“包裹”之后,其中一名狱警,将那根绳子,在她的手腕和脚踝之间,又额外地穿绕了几圈,形成了一个坚固的、可以承重的绳环。
然后,另一个狱警,从门外拿进来一根粗长的、表面还带着毛刺的竹竿。
张荣芳惊恐地看着那根竹竿,她不明白他们想干什么。
下一秒,她就明白了。
那名狱警,将竹竿,从那个由绳索构成的绳环中,直直地穿了过去。
然后,两名狱警,一人抬起竹竿的一端,像两个抬轿的挑夫一样,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挑”了起来!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