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白梦递给他一张崭新的契约合同。
比起他们初见时的那一份,这仅有几句话的纸张更让帕特恩触动。
【白梦爱帕特恩。】
【白梦只爱帕特恩。】
【帕特恩可以支配白梦的所有。】
【期限——永恒。】
下方仍旧是最高法院的印章,金色的印章照耀着这份永恒契约,帕特恩从未看这个印章这么顺眼过。
没有任何条件,也没有任何假如,这既不是约束,也不是交易。
这是一份沉默的示爱,来自年轻的雄虫热烈又坚定的灵魂。
这是一个不会随时间与空间,与任何客观与主观条件而改变的永恒事实。
它如此简洁,如此明了,不会有任何智慧的生命能从中提取出一丝歧义。
正因如此,虫神啊,不,雌父啊,您看啊,您的孩子快要溺死了。
帕特恩使劲按压住自己的心脏,以免它跳出来和白梦的心脏融为一体,他和白梦同时写下自己的名字,比在婚姻登记所时更加郑重和庄严。
这个帝国,这个时代,不允许存在仅有一份的、公平的爱。
雌虫必定低于雄虫。
但是没关系,法律从不是你我的枷锁,
对我而言,你永远至高无上。
第一次狩猎
帕特恩随后便与白梦签订了另一份名字颠倒的契约。
白梦没有拒绝,既有他并未把帕特恩当作比自己弱势的存在,也因为这个举动恰好满足了他心中若有似无的占有欲。
这就是爱吗?白梦品尝着两辈子独一份的恋爱,也许是因为两虫的性格所致,这份爱欲并不甜腻,恰好白梦也不喜欢太过甜腻的东西。
一切只是恰到好处地填补上彼此的空白。
他可知道在他和帕特恩匹配之前有不少觊觎帕特恩的虫呢。
“我为你准备了一份礼物。”
等吃完了一顿称得上甜蜜的饭,两只虫都洗完了澡后,他们拥吻着躺在床上,帕特恩闭上眼睛窝在白梦已经能完全拢住他的怀里。
“在军医处,是一颗高级异族的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