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得不向您坦诚,我并没有寻找一个伴侣的打算。”
帕特恩静静听着,忍不住再次笑出声,真巧,他也一样。
白梦语气十分郑重:“但我曾答应过我的养雌父,要给他看一个完整的家。”
“而家里总不该只有我一只虫。”
白梦拿起汤勺给帕特恩盛了碗汤。
“您想寻找一个家虫?”
帕特恩顺手接过,用勺子搅拌了几圈,又放回桌子上。
眼神突兀地变得犀利,看猎物似得看着白梦,之前收敛的气势全数放出,犹如利剑出鞘:“阁下应该听说过我杀死雄父的传言,您不觉得我很危险吗?”
“危险?”白梦歪头,问道:“中将会伤害不会伤害您的我吗?”
“不会,只要您所做的没有触及我的底线,我就不会对阁下动手。”
“那我有什么好害怕的呢?”白梦从来都能。
“我亲爱的阁下,您应该知晓随意挪用帝国最高法院的印章是犯法的,对吧?”
慈父赫尔曼
“我亲爱的阁下,您应该知晓随意挪用帝国最高法院的印章是犯法的,对吧?”
白梦回答地很无辜:“可我用都用了,怎么办呢中将?我们可是说好了不许把对方送到监狱的。”
他的手指着那份已经签完字的协议,笑着对帕特恩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