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个可能,温父弯下的脊背挺直,明天他必须带着所有人去找夜冥,这或许是他们温家崛起的希望。 回到车上,憋了好一会儿江昼白终于问出口。 “你还打算原谅那一家人?” 想想也是,对方毕竟还是个孩子,渴望亲情再正常不过。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便不能马上动温家了,他不介意用一根胡萝卜吊着温家,也吊着这虚假的亲情。 夜冥听到江昼白的话却笑了,笑得极为讽刺。 “家人?他们也配?” 江昼白一愣,“那你之前那番话是……” “帮我准备一样东西。”说着夜冥附在江昼白耳边说了什么。 江昼白一瞬间想明白了所有事。“知道了,放心,等一会儿回去我就让人准备。” 他笑着看向面前的夜冥,自己之前想错了,面前的人哪里是小猫,分明是个小疯子。 不过,疯得恰到好处,疯得他喜欢。 回想起宴会上消失的尸体,他犹疑片刻还是问出口。 “宴会上……” 夜冥食指抵住他的唇,“嘘!这是秘密。” 江昼白没有再问乖乖地点头。 夜冥笑了,他的手指缓缓下移,在江昼白身上不断游走,腕骨上的红痣越发晃眼。 “怎么样?我有这样的能力你怕吗?说不定,哪天你也会消失。”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度,带着玩味的语气听上去更加诱人,也更加危险。 好似只要回答让他不满意,那根手指就会在下一秒刺穿江昼白的胸膛。 可就是这份危险更加让江昼白动心。 他喉结不断上下滚动,痴痴地看着如罂粟般危险、却让他无法拒绝的人,恨不得立马将对方吞吃入腹。 “嗯?”上翘的语调几乎把江昼白最后的理智燃烧殆尽。 “不怕,不论你是人是魔,只要你还是你,我只会用尽我的所有来爱你。” 明明只是最普通的承诺,可江昼白的语气却格外郑重,像是穿过时间空间最真挚的誓言。 夜冥的唇角勾起的弧度越来越明显,他缓缓凑到江昼白耳旁。 “真乖,乖孩子总要给你一些奖励……” 接着他不知说了什么,江昼白猛然睁大一双凤眼,头一次意识到还能这么做。 他看向夜冥的目光深沉,几乎快要压不住体内的巨兽。 他紧紧搂住夜冥,另一只手松了松领带。 “回湖安庄园。”似是觉得这一句不够,江昼白又接着补充。“要快!” 得到老板的命令司机不敢耽误,一脚踩下油门。 回归的真少爷杀疯了17 夜冥微微勾起唇,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确实如此。” 温父瞬间激动起来,太好了,很快他们温家就要崛起了! 夜冥虽然平时懒得思考更喜欢武力解决一切,可这不代表他没长脑子,对方算盘珠子都快蹦到他脸上了,他又怎么会没看见? 他顺手把一份文件甩在桌上,随后又懒洋洋地靠回椅背。 “既然你们也说了,那我也不客气了,把这份文件签了。” 温父疑惑地拿起文件,可当看到上面的内容后,一张脸瞬间被气得涨红。 “你!逆子!你居然觊觎家里的公司!” “刚刚不是你们说公司也有我一份的吗?难道你们那话是在诓骗我?” 说到后面,夜冥原本懒散的目光变得凌厉。 吓得温家四人同时打了个冷颤,当初在温家险些被打死的恐惧再次复苏。 这时,江昼白也走了下来,他担心自家的小疯子被欺负,提前结束线上会议下来看看。 见到江昼白温父的眼睛瞬间亮了,他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江总!江总你可算来了,我这个新找回来的小儿子,简直太不像话了! 你说我又没说不把公司给他,我就两个孩子,公司早晚不都是他们兄弟二人的吗?他何苦这么着急?” 温父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似是真的是担忧亲儿子的老父亲。 江昼白不解地看向温父,“既然早晚都是小冥的,那早点给有何不妥?” 温父假装抹眼泪的动作顿住。“什……什么?!” 江昼白坐到夜冥旁边,像是护着一件稀世珍宝般护着身旁的人。 “我是说,温总还有你们其他几人,还是赶紧签了这份协议,对彼此都好。” 江昼白是真心为这个便宜岳父考虑,可温父却把这话当成了威胁。 “我明白了,是你!是你想要吞并温家!这个孽种也只不过是你的一枚棋子!” 江昼白捂住脸,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温父没有察觉到江昼白镜片下的无奈,继续叫嚣。 “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别以为这个孽种进了我们温家的门,就能继承公司,到时候我一个子都不会……” 后面的话被温父咽了回去,因为一把散发着寒光的短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签了,要么去死。” 夜冥不知何时来到温父面前,那双平时懒洋洋好似猫儿一样的眼睛透着杀机。 温知礼豁然站起身,“夜冥你够了!我替父亲答应赠你百分之五的股份行了吧,剩下你就别肖想了。快把刀放下,把刀架在父亲的脖子上像什么样子?” 温父咽了咽口水,经过大儿子一番话提醒,他也反应过来。 对啊,自己是这个孽种的亲生父亲,他难道还真的敢杀了他不成? 他脸上的惶恐害怕消失,转而摆起父亲的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