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澜眼也不眨的嗯了一声:「你皇嫂替你解释过了。」
明卉公主眼睛微亮:「那她人还挺好的。」
谢清澜看她一眼,默默别开脸。
如明卉公主所说,苏妤给谢清澜下毒一事确实传开了,不仅宫里有流言,宫外也有。
永昌侯府,苏妙儿也听说了这件事。
「娘,你听说了吗,苏妤竟敢做下这样的事。」
侯夫人自然听说了,这几天永昌侯担忧得整宿睡不着觉,生怕事情是真的。
「你想说什麽?」
苏妙儿凑近她坐下:「苏妤出嫁後,您一定查过府里的下人吧?」
侯夫人神色暗了暗:「自然。」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那个庶女可真能耐,不声不响在府里埋了那麽多她自己的人。
侯夫人调查时还发现曾经奚落过苏妤的下人几年内一个接一个死了,
「你上次落水丶中毒都有她的手笔,桐嬷嬷的死也是她乾的。」
甚至侯夫人自己房里也被放了能致人死亡的慢性毒药,难怪她这几年觉得身子差了许多,一发火就心口疼。
以前可真是小瞧了那个庶女。
侯夫人语气阴狠:「可惜没早点调查出来,她就嫁出去了,谢清澜还成了皇子,天下的好事真让她一个人占全了。」
「什麽?」苏妙儿不可置信,「这些事都是她做的?不可能吧?」
侯夫人瞥了眼自己这个没脑子的女儿,气得心口又疼起来:「你要是有她一半聪明该多好。」
苏妙儿不满的皱眉,忽然想到一个主意:「娘,咱们把这些事也传出去吧。」
京中的流言愈演愈烈,哪怕谢清澜有心控制也架不住没法堵上所有人的嘴。
这些暂时都没让苏妤知道。
夜晚,苏妤忽然发热了,怎麽都退不下去,府里下人急得乱作一团,最後是穗锦拿着令牌去宫里找到谢清澜,请了太医回来。
谢清澜扶苏妤起来,摸了摸她滚烫的脸颊,狠狠皱眉:「怎麽这麽烫?」
兰樱焦急又害怕:「小姐身子骨一直都差,湖水又那麽凉,太医您可一定要救我们家小姐。」
太医:「老臣一定尽全力。」
谢清澜握住苏妤冰凉的手,明明脸上这麽烫,手却冰凉,怀里的人嘴唇乾得起皮,苍白微张着,意识不清的呢喃着什麽。
谢清澜听不清,只能凑近。
「姨娘,别走,我害怕……」她无助的喊着,小声哽咽。
谢清澜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伸手替她擦去眼角的泪珠子。
太医诊完脉後要施针,苏妤却抱住谢清澜不让他走,意识不太清醒:「你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