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澜似有所感,抬头。
目光对上,苏妤怔了怔,还没做出反应,就看见谢清澜神色瞬间柔和下来,嘴角极浅的牵起。
人海茫茫,他却仿佛只能看见她一人。
苏妤也连忙回了一个笑,馀光瞥见苏妙儿,笑容更盛,还添了一丝得意。
苏妙儿气得牙痒,凭什麽苏妤那麽命好?
在两人都不知道的时候,她们都羡慕嫉妒过对方命好。
永昌侯没注意两人的暗流涌动,抚着胡须得意道:「我就知道谢家小子是个有本事的。」
永昌侯叮嘱苏妤:「妤儿,你在家中莫要耍小姐脾气,与夫婿和和美美把日子过好比什麽都强,那谢清澜不是个胡来的性子,你对他好,他自然对你好,当然,也别受气,若是他有什麽地方做的过分,你尽管来寻我,为父为你做主。」
苏妤眉眼温顺:「我知道的,父亲。」
永昌侯点点头,夸赞道:「家里就你最让人省心。」
想起另一个不让人省心的,永昌侯叹了一声,好好的亲事,就让人给折腾没了,实在恼火。
永昌侯没留多久,说完就离开了。
他一走,雅间里只剩苏妤和苏妙儿,两人互相不对付已久,这下更是天雷勾地火。
苏妙儿看不惯苏妤尾巴翘起的模样:「你别得意太早,谢清澜日後做了官,身边可不会只有你一个女人。」
苏妤微微一笑:「怎麽,姐姐要进来做妾?」
「你!」论吵架,苏妙儿从来没在苏妤手上讨着过好,「你就等着瞧吧。」
苏妤不在意的笑笑:「听说姐姐和国公府的婚约取消了,还未恭喜姐姐得偿所愿。」
苏妙儿才不信苏妤会好心恭喜她:「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吧?」
苏妤惊讶:「很难看出来吗?」
苏妙儿气得一滞,狠狠瞪她:「就算我没了国公府的婚约,也还是侯府嫡女,日後怎麽也不会嫁得太差,倒是你,离了谢清澜,你还能去哪?」
苏妤笑容冷淡:「这就不劳姐姐费心了,谢清澜是我夫君,我为何要离开他?」
苏妙儿冷笑,谁料苏妤下一句话让她花容失色。
「对了,听说信国公世子和禾安郡主是被人陷害的,这个人……不会是姐姐吧?毕竟姐姐之前还说过不想嫁去信国公府。」
苏妙儿脸色猛的一白,像被踩了尾巴,差点跳起来否认。
「你胡说什麽?这件事与我有什麽关系,如果是我做的,恭亲王和明嘉公主会放过我?」
当日,不仅恭亲王府的人怒气冲天,明嘉公主脸面也挂不住,毕竟是在她的宴会上出的事,她这个宴会主人少不了一个失察之责。
若说除了恭亲王之外谁最痛恨幕後黑手,当属明嘉公主。
「是啊,如果是姐姐做的,他们一定不会放过姐姐。」
苏妤意有所指道:「那姐姐可一定要把这件事捂好了,别被人查出来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