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妤神色平静极了。
苏妙儿是从几年後回来的,对这件事记得不太清楚,皱眉想了想:「我只记得船边上的荷花开得好,想去摘一朵,结果就掉进湖里了。」
很明显,就是她去摘荷花的时候,倚靠的栏杆断裂,她才掉进湖中的。
侯夫人怪她:「好端端摘什麽荷花,船上又不是没人帮你摘。」
苏妤当做没听出来侯夫人在说自己。
苏妙儿也忘了当时怎麽想的:「娘,您就别问了,我头好疼。」
「行了,你快睡吧,娘不扰你了。」
侯夫人这两天没怎麽睡好,总算盼着人醒了,乍一放松,也觉得困倦。
苏妤也跟着离开。
折腾这一趟,苏妤原本的困意都没了,想起进屋时苏妙儿说的话,她眸光暗了暗。
兰樱也想到了那番话,十分不解:「大小姐好端端的,怎麽突然想嫁给谢公子,难道她和谢公子之前认识?」
苏妤摇头:「绝无可能。」
不说苏妙儿平时基本不出府,就是出府也会带上她,更别提谢清澜与苏妙儿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两人根本没机会见面。
「那就奇怪了。」
苏妤也觉得奇怪,意味深长:「不过,这倒是个机会。」
永昌侯府这两天十分热闹。
先是大小姐落水折腾了两天,後来夫人身边伺候的桐嬷嬷也失足跌入湖中淹死,府里的人忍不住猜想是不是府里最近与水犯冲。
不过最热闹的还不是这两件事,而是——
大小姐吵着闹着要嫁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穷书生,寻死觅活,甚至连绝食的法子都想出来了,非嫁不可。
那穷书生不是别人,正是与二小姐定下婚约的人。
一时间府上都在看主家的热闹。
苏妙儿已经闹绝食闹了一整天了,有气无力:「你们一天不答应,我就一天不吃饭,饿死我算了。」
永昌侯气得瞪眼:「那你就别吃!」
侯夫人嗔视:「侯爷,妙儿不懂事,妾身劝劝她,您就别在这儿添乱了。」
永昌侯冷哼,甩袖而去。
侯夫人也被闹得心力交瘁,语气严厉了些:「半月後是你祖母寿辰,届时京中与侯府交好的人家皆来祝寿,你若再闹,让府里丢了脸面,你爹可不会再管你,孰轻孰重你自己想。」
说完这番话,侯夫人也离开了。
老夫人寿宴,要操心的多着呢,侯夫没空陪苏妙儿胡闹,瞥了眼苏妙儿的贴身丫鬟:「照顾好你家小姐。」
丫鬟忙应道:「是。」
见母亲真走了,苏妙儿不可置信的起身,委屈抹泪,赌气道:「都走!都走好了!」
丫鬟端来糕点:「小姐,您饿了一天,别饿坏肚子,快吃些东西吧。」
苏妙儿瞧了眼,把头拧到一边:「拿走,我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