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闹了一阵,顾玉笙才跟杨昭曦商量,“东家,琪姐儿除了学诗词歌赋,管家算账以外,可还要学一些其他?”
“哦,顾先生还可以教些什么?”
杨昭曦也想知道顾玉笙还能教些什么。
顾玉笙微微一笑,“琴棋书画,我都曾经学过,尤其是琴艺,我幼时师从琴艺大家宋清月宋大家,琴艺还是不错的。”
“其他几样也都可以教琪姐儿。”
杨昭曦看向又跟唐家钰凑在一起的唐家琪,“琪姐儿,你可有想学的?”
唐家琪放开唐家钰,面向顾玉笙,恭恭敬敬站好,“顾先生,我娘以前教过我画画,我对画画要感兴趣些。”
“至于其他的,我觉得可以学一点就行?”
顾玉笙听闻她已经学了画画,笑问她,“琪姐儿,你学了几年,如今画艺如何了?”
“回先生的话,我跟娘学了两年多了,我是觉得还行的,”
唐家钰只觉得姐姐不太谦虚,冲她做了个鬼脸,唐家琪瞪他一眼,无声说了句,“你等着!”
顾玉笙只来了唐家这么一会儿,只觉得坐在这里,看着小姐弟俩笑闹,心情竟然分外舒畅,往日心里那些郁结,竟然被冲淡了许多。
她温和的看着唐家琪,“那琪姐儿能否画给我看看?”
唐家琪于是请顾玉笙移步书房,然后熟练的铺开黄麻纸,随后就研磨,开始作画。
她画的是水墨画荷塘月色,墨荷浸月,清光入池,顾玉笙拍手夸奖了一番,然后定下了唐家琪往后画艺为主,其他为辅的课程。
唐家钰跳着脚看完画,心里尽管觉得自家姐姐的画非常棒,却依然昂着头,一脸高傲,
“哼,我往日是专门练字去了,等我也学了画画,一定比姐姐还要画得好。”
唐家琪轻轻掐了他的小脸一下,收获了一枚白眼,然后心情舒畅的放下手里的画笔。
第二日卯时一刻,姐弟俩准时出现在杨昭曦面前。
双方似乎都很惊讶,然后又默默的看向杨昭曦。
杨昭曦正要开口,耳边又听到了脚步声,抬眼看去,居然是顾玉笙。
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仍然开口,“杨大姐,介不介意多一个学生?我可以出束修。”
杨昭曦哈哈笑了,“束修倒不用了,不过我很好奇,为什么你也来学拳脚功夫,你不觉得这很粗鲁吗?”
顾玉笙摇摇头,“我晚上睡觉时,曾经想过许久,我如今要做个老姑娘,要是会一些拳脚功夫,关键时刻也可以自己护住自己。”
“这样好的机会,我若是错过,以后只怕会后悔的。”
杨昭曦点点头,“不错,我也遇到过泼皮无赖,听着他污言秽语,然后走上去就是几个大耳刮子,然后他就安静了。”
顾玉笙听到这里,眼睛顿时亮起来,她也想要这样,若是再有人骚扰自己,自己一巴掌过去打翻他,那自己还郁结个啥。
刚刚要开始,后面又陆陆续续出现了几个人影,碧玉、紫苏、萍丫、桃妞、红翡、绿翠、绿蕉、红樱,甚至还有唐家钰的两个小厮。
这俩小厮都只有八岁,一个叫白麻,一个叫玄墨。
杨昭曦真没想到,一时兴起教两个娃学点儿自保的功夫,也是为了让姐弟俩强身健体,没想到竟然开了个训练班。
不过没关系,教一个是教,教一群也是教,都是自家人,学会了以后,唐家人出门,遇到地痞无赖,大家一拥而上,邦邦就是几拳,想想那画面,啧啧,真美呀!
在淮州,没有唐家纠缠,每日除了教自家人练武,就是过问一下田庄上的产出。
杨昭曦原本想着自己有钱,买田庄只不过是有个明面上的收入。
因为这个胤朝人都喜欢花,每家每户都以有几盆好看的花为荣。
阿吉就在附近的田庄种了些普通的鲜花贩卖,现在虽然是农籍了,贩卖自己田地上的产出,是不算行商的。
后来杨昭曦带着家里这些丫头还有顾玉笙去田庄赏花,觉得这些花太普通了些,就拿出了一些蔷薇和月季,让阿吉拿去培育。
这些蔷薇和月季颜色鲜艳,培育出来后,竟然很是赚了一笔。
不过这两种花都是可以扦插的,只是一开始赚得多,后来大家都有了,也就不金贵了。
不过田庄上花团锦簇,每次休沐,带着唐家琪姐弟,还有家里这些女孩们去玩耍,还是非常心旷神怡的。
唐家钰年后正式成了淮州官学的学子,成了最小的一个学生,其他学生,基本都是十岁以上的。
淮州官学,入学要考试,每年都要岁考,连续三年岁考全下等、旷课超时、不听教诲的,就会被官学开除。
还有就是学有所成,随时都可以去参加科考,考中了以后,也可以不用来上学了。
唐家钰于是成了整个家里,最奔波的人。
每日早起习武,辰时就由勇大叔赶着驴车送去上学,酉时再接回家。
姐弟俩都有人教导了,杨昭曦的时间就空了出来,每日莳花弄草,酿酒煮茶,过得悠闲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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