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得着急,恨不能钻到她心里去查探,道:「具体过程我不打听,你单把那个人的名字告诉我。」
「他,他叫,陈阳。」
「啊!」我听得一惊,差点跳将起来:「你还知道什么,职业,相貌,年龄,你知道什么就告诉我什么,说细些!」
如果此陈阳就是彼陈阳,问题就很有些复杂严重,那日绑架我的是吴先生的人,车子是陈阳的,而严宽同肯定是顺着陈阳爬上田少这棵枝头,吴、陈、严三个人关系就呼之欲出了,搞不好严宽同本身就是吴先生安在这个小区的钉子,迷雾越来越重,刘海既然是吴控制着,又何来让严宽同守在这里,这个解释有些不合理,我摇摇头。那姓严的整日价针对我,莫不也是受吴的指派?他现在应该已经知道我不会领相赠股份的情,现下只剩下我身份被他控死了,事情越来越复杂。我得探探陈阳的虚实。
她似乎想起了那段不堪回的噩梦,紧偎依在我怀里喃喃说道:「不要问了,不要问了,我不知道。」
「样子你总该记得。」我不依不饶道。
她沉默半响,方鼓起勇气说道:「满面满身毛。」说完就像吃了满嘴的蠕蛆,干呕着再不肯开口。
果然恐怖,连我都不愿意去幻想当日他们如何交媾,她又是在何种境况下接受如此恶心的毛人。
安慰一阵后,问道:「最近家里除了你那个姐夫,还有谁来过。」她只是摇头。
「他进过你那个密室?」
「我不知道。」我忽然想起一事,猛拍额头,慌忙放开张姐,冲进卫生间打开密门,果然所有监控画面仍然正常工作,如果那厮此时在监视或者设置了保存,我和张姐的秘密就被外人知晓,我忙打开管理软件,上次设置还是没有堵死漏洞,我输入一串程序,彻底将它作死,其他人再不能改动。我不觉有些可惜当时没有将袁剑录像下来,现在怕是打草惊蛇了。
我嘱咐张姐,要是有人问起,就说是你老公自己设置的。说罢我心中狂笑不已,看你丫以后还敢明目张胆来骚。
出得门来,我忙跟金嫣西打听天龙互助会的地址和号码,奇怪的是,安特厅也没有陈阳手机的备案。刚动车子,小刀如幽灵般坐到了副驾驶上,依然冷酷不言。
「你不问问我去哪里?」
「我不关心。」把车子停到天龙驻地,北区风陵渡的东泰写字楼。
「喂,陈总在吗?」
「请问你找哪个陈总?」
「陈阳。」
「先生,他不在,有什么事情需要我转达吗。」
「谢谢,不用。」
挂了电话,小刀忽然开口道:「你找黑猩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