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想,
你是找刘海告状吧,他的枪火可没我这钢炮好用。妈的,连刘海都能看上,我岂不是更让你流口水了,我胆子越来越大,说:「过来吧,我准备一下气氛。」
张姐忽然沉默了一下,道:「你做什么,那个坏事?」
听了她的话,我吓了一跳,拿电话的手抖了一下,她该不是拿着红外线望远镜监视我吧,看到我手淫了?我说道「什么坏事?」
「还有什么坏事,这么晚了要我过来,是不是想女人了。」张姐若有若无调笑的语气,说道「八道,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太晚了,挂了。」
「等等,姐姐,你这什么推理,你对我以礼相待,我一直没表示感谢,现在只是想略表谢意,罢了罢了,姐姐不待见弟弟了,我还有什么话说。那我也挂了啊。」我装作生气的说道。
「当我想多了吧,挂了,明天见?」张姐笑了一声,说道。
「大宝啊,天天见。」
都怪我色心上头,太急迫了,这种如狼年龄的独居小资女人要靠慢慢钓才行,而且她肯定是听出我想表达的意思,否则也不是张姐了。
再憋憋吧,刘海能拿下你,我就不信你不到我胯下承欢。
我重又拿着沐的内裤丝袜地撸了半天,狠狠的射在里面,仿佛在和沐、张姐双飞。
今天刺激我的东西太多,一波波的刺激让我在第二次射精后仍然意犹未尽。
大概是以前的生活太过平淡,没有一丝波折,就连失业都不是在公司部景气或者和上司吵架的情况下被一纸文书悄悄地打了。
瞄了瞄阳具还想勃生机,我觉得自己太贱,上等人的生活还没体味出个七八,下面到是向上翘起来没完。
忽然想起一个可怕的问题,我忙跑到地下室,那个我改换天日的洞口,居然爬出来的时候,没有恢复原状,这万一要是跑进一个人来,可不得了。
蹲进密道里,幽深黑暗且传来不知何处滴水的声音,借着灯光的照射,我仔细的查看起来。没什么意外收获。这是一条不知起点不知终点的坑道,爬进是偶然,爬出更是偶上加偶,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刘海做的手脚?抑或是哪个没安好心的人的杰作,我想不出来,也不去想了。当下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我可不想有人复制我同样的运气,为了解决后顾之忧,我盖好夹板后,在上面又加盖了一张大木板,并将地下室堆积的铁器重物一股脑都堆在大板上。拍了拍手上的灰,长出一口气,这样要是都被顶开,怕是要用千斤顶了。千斤顶,狗日的,万一那个开辟此路的神秘人物真用千斤顶,我这手基本等同于没做。幸好地下室有两根木棍,我把它们截断一截,恰好的顶在天花板下,这下是天下大吉万无一失,就算是原主人撒尿圈地过这里,从现在起,这个窝属于我了,暂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