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后面,两只虫对视一眼,笑了起来。
“但是我小时候好像太笨了,从来都不知道该怎么让你开心,只能惹你生气”炎奥·多罗罗突然懊恼道。
“这样就很好。”佩思·克莱因冷哼一声,笑了。
两只虫亲密地抱在一起,说着小时候的共同话题,或者是连彼此都没有注意过的事情。
“多罗罗,你爱我吗?”佩思·克莱因问,这个问题不是质疑,而是像在确认什么。
“我爱你。”炎奥·多罗罗吻向雄虫的眉心。
他早就应该看清楚的,自家雄主在任性疯狂的外壳下那颗缺爱孤独的心。
“我是一只自私任性的雄虫,你也会爱我吗?”佩思·克莱因又问。
“我爱你。”炎奥·多罗罗吻向雄虫的眼睛。
“即使我并不像你爱我一样,给予你同等的爱,你还会爱我吗?”佩思·克莱因不死心。
“我爱你。”炎奥·多罗罗吻向雄虫的脸颊。
佩思·克莱因又张嘴,似乎还想问什么,被虫堵住嘴巴。
两只虫慢条斯理接了一个漫长的吻,直到都胸膛起伏,大脑缺氧。
炎奥·多罗罗低声喘息,贴着雄虫的唇,声音暗哑却清晰道:
“佩思·克莱因,我爱你。”
“永远不要怀疑或者担心这一点。”
“我将违背本能,背叛天性,哪怕出卖灵魂选择你千千万万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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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佩思其实是一只缺爱的虫虫呢,因为从小雄父不再,雌父也因为精神问题对他从未表露过爱意,而他一直认为多罗罗是因为婚约才陪伴在自己身边,所以才因为自己以为的爱和自由,和罗拉私奔,结果还是一个局。
【他是私奔疯虫】
不同于外界世界的纷纷扰扰,佩思·克莱因自从在家里休养好身体后,就回到了克莱因家族的老宅。
他小时候就知道舅舅考斯因·克莱因除了在研究院的实验室里,就是在老宅的书房里一待大半天,甚至是好几天。
以往没有注意的小细节,此刻都逐渐清晰。
他重新回到了老宅的书房,就是那天他和舅舅最后一次谈话的书房,这里的一切还是崭新如初,一如昨日。
仿佛书房的主人还活着。
但佩思·克莱因知道,这是妄想。
考斯因·克莱因已经死了。
他看着一尘不染的沉木桌面上,那盏形似金盏花的典雅电灯,用指尖碰了碰灯壁里的花苞。
铺满整面墙壁的书架突然打开了一个口子,漆黑的半虫高隧道展开一条直通地底的隐秘空间。
佩思·克莱因一点也不奇怪,这间书房就像考斯因·克莱因,浑身都是秘密。
他顺着洞钻入,用精神力探索这片幽暗的空间。
沿着隧道下了十几层台阶,空气中布满了消毒水和腐朽灰尘的味道,楼梯的正前方有一道小小的光源。
佩思·克莱因踩踏到平地后,面前是一片银白色的金属房间,银白色的金属墙壁铺满了四面,占地面积大约和书房的大小一样。
房间的右侧是个玻璃柜,里面放置着各色不知用途的瓶瓶罐罐,漂浮着各种植物和奇怪的物体,里面的液体泛着幽绿色的光泽。
他巡视四周,玻璃柜中央那个长约三米的试验台上,摆着各种冰冷的手术刀,还有几张他看不懂的方程式和元素表。
佩思·克莱因先放弃了研究所谓的生物化学问题,而是走到了试验台后面的温馨空间。
他发现这里除了充当实验室的作用,似乎还有一种隐秘的休息区,安乐椅、小书桌、衣架、衣架上来不及取下的米色风衣、残留的剃须刀
这一切都表明,考斯因不仅将这里当作冰冷理智的实验室,更是一处无人知晓的灵魂休憩之所。
随后,佩思·克莱因看向小书桌,上面摆着一个棕色的手册。
就在他走到书桌前,准备翻看手册想看看里面有没有自己能获取的信息时,意外发生了。
手册里面突然滑落一张照片。
佩思·克莱因的目光顿住,看着这张边缘泛黄的照片,沉默了好久。
照片的背景是大片金灿灿的麦田,麦田的尽头是一颗颗巨大、树枝繁密的大树,蓝色的天空。
照片里是三只虫,两边的虫他都认识,一只身穿白大褂、表情一如既往冷静克制的是年轻的舅舅考斯因·克莱因,不同于佩思记忆中的舅舅,照片里的他眼底还有温暖和光亮。
最左边的虫,是雌父。
年轻的伊桑一身内敛却精致的米色西服,白发粉瞳,气质优雅,嘴角含笑,没有现在的疯癫和失智,虽然看起来依旧精神紧绷,情绪内敛,可周身却有一种爱意,眼睛紧紧盯着最中间的雄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