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罗罗眉头一蹙,想起雌父的教导,压下心头的戾气和杀意,不等他动作,一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所有虫都看向了佩思·克莱因,包括那只被打了一个巴掌的雄子。
“你!你敢打我?”
只见佩思·克莱因表情倨傲,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和杀意:“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对我的虫指手画脚,我再讨厌他,他也是我的虫。”
“就算欺负也只能我欺负!”
明明是多么倨傲和高高在上的话,本质上可能也并不是为了自己,多罗罗知道自己的未婚雄主从来都不喜欢自己,对方只是性格高傲,从来看不上其他雄子。
可多罗罗还是可耻地听到了心脏战栗的声音。
雄子哭号的声音传来。
“打的就是你!你以为你是谁啊,也敢对我的虫指手画脚,我不止打你,干脆把你的舌头剪掉如何?”佩思恶狠狠道,嚣张又任性。
两只虫立刻打成了一团,其实可以算作佩思·克莱因单方面的屠杀,那些上来拉架的雄子不知怎么也卷了进去。
最后演变为一场大乱斗。
其实最后这件事情是怎么收场的,多罗罗都有些记不清了。
但他永远也忘不了自己的未来雄主,佩思·克莱因那一天神采飞扬、恶劣又张扬的笑容。
也是那一天,多罗罗恍然发现,也许他从来就不曾真心讨厌过这只雄虫。
那个初次见面,就用积木砸破自己脑袋,圆滚滚像个龇牙兔子的小雄子,一直都在他心底。
“醒来吧,雄主,求你了”
躺在床上的雄虫,睫毛微动,耳边依稀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佩思·克莱因感觉自己的眼皮子仿佛灌了水泥,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睁开眼睛,入眼一片刺目。
刚开口,他的喉咙沙哑异常:“我睡了多久?”
他看向那只守卫在床头,一直紧紧握住自己左手的雌虫。
满脸疲惫、衣服褶皱的炎奥·多罗罗,下巴上似乎冒出了细细的胡茬,眼底带着青黑,唇色也很惨淡。
而在对上雄虫缓缓张开的眼睛后,他的脸上立刻焕发新的生机,那是精神与意识的重生。
他笑着道:“今天是第四天。”
“医生说了,你是连续多次强行动用精神力,造成的短暂精神源头枯竭,又加上身体和精神都很紧绷,这一睡才这么久。”
顿了顿,炎奥·多罗罗放缓声音:“但睡久点好,多睡觉才能把你之前缺的休息都补回来,也有助于精神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