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佩思的雄父和雌父呢?
差了足足5个等级!
这在虫族基因科学里根本不可能怀蛋!
所以,我是怎么来的?
一只冰凉的手突然攥住佩思·克莱因的手,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抬眸一看,就对上突然贴近的一张脸。
“不重要”
考斯因舅舅倾身向前,半个身子都越过了横亘在他们之间的茶几,一只手死死攥着佩思的手,捏得骨节噼啪作响,指甲都扣在佩思的手背上,传来顿痛。
佩思·克莱因没有挣脱,就这么看着对面的舅舅。
舅舅考斯因脸色惨白,永远冰冷客观的脸上一度出现狰狞,眉头深深蹙起,压抑着急促的呼吸,声音因为刻意压低稍显尖锐:
“你刚才的问题永远不要再次提起!”
“不要对任何虫提起!”
“这也许是基因的密码,是虫神的神迹,但这却不是我们现在的文明科技能解决的问题”
佩思·克莱因心神剧颤,瞳孔放大。
考斯因舅舅大声道:“回答我!”
佩思·克莱因回答道:“我不会再对任何虫提出这个问题。”
考斯因舅舅的嘴唇发紫,咬牙道:“你发誓”
佩思·克莱因神情微凛:“我发誓永远不会对任何虫提及这个问题。”
听到佩思的回答,考斯因舅舅似乎松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的上半身蜷缩起来,松开了佩思的手。
佩思这才注意到舅舅的嘴唇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脸色苍白如纸,额头渗出密密的汗。
“舅舅!”
佩思·克莱因连忙起身,绕到茶几的对面,扶住舅舅歪斜倒下的身子。
“你怎么了?”
考斯因舅舅脸色苍白,声音虚弱道:“说了太多以前的故事,没有把控好时间”
佩思·克莱因立刻就要抱起考斯因,他判断出对方这种反应是中毒了。
茶水里真的有毒?
可是自己怎么没事。
余光瞥到书桌上早已空了的骨瓷杯,佩思·克莱因瞳孔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