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只是一秒,炎奥·多罗罗没有再迟疑,而是动作利落地脱下了全部的衣物,露出了夜色里矫健又充满爆发力的身躯。
肩宽窄腰,脖颈有力修长,顺着一根挺拔脊柱,两侧是如山脉起伏的脊背,宽阔又不失优美的蝴蝶骨,正因为某只虫深沉的呼吸而翕动。
一根冰凉的指尖突然摸到雌虫右肩上十公分的划痕,那里有一道浅白色粗糙的伤疤。
小麦色的右侧肩膀瞬间紧绷,皮肤下的肌肉硬得像铁,充满爆发力和力量感。
“这里”
佩思·克莱因却像没有察觉到雌虫的紧绷,一根白皙的指尖像肆意涂抹画布一般,在紧绷的脊背上流转。
“我记得是我7岁那年贪玩,自己一只虫偷偷爬到了大树的树冠里,你当时明明连虫翼都没有,还跟个傻子一样居然也陪着我一起爬树,随后为了接住我,我们一起从树上掉下来,我是一点儿伤都没受,你的右肩却从此多了一道疤。”
佩思·克莱因平静道:
“当时我不仅没感谢你,还朝你发了好大一通脾气,说没有你跟在我屁股后头,我就不会分心,也不会从树上掉下来”
“你当时半个肩膀都是血,一边哭一边跑远了。”
似乎被雄虫平和的声音唤醒了幼年的记忆,炎奥·多罗罗紧绷的脊背忽然放松。
“我当时确实思虑不周,明知道爬树危险,应该一早就叫军雌在周围保护的。”
佩思·克莱因嗤笑道:“傻子,我还以为你都受伤了,怎么也得在家休养几天,结果你【他是私奔疯虫】
深夜,雷丁家族别墅。
深夜的独栋别墅区,大多陷入了睡眠,一栋栋高耸的私产别墅像小憩的野兽,闭上了自己的眼睛,除了山顶的一栋别墅金碧辉煌,灯火通明。
一楼的大厅里,兰诺·雷丁神情惊恐,像一只被逼到绝境团团转的蚂蚁,用牙齿啃咬着指甲,含糊道:“完了,他全部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