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迟疑道:“你可以找别的虫”
塞拉芬诚恳道:“这么晚了我去哪里找别的虫?”
洁德:“明天再涂”
塞拉芬扁嘴:“药膏的说明书上说了,必须要泡过治疗仓的六个小时之内涂抹,明天都过时间了。”
洁德:“我”
塞拉芬突然吼道:“我只信任你!”
洁德沉默。
塞拉芬循循诱导:“小偷先生,你知道军雌对另外一只虫裸露后背意味着什么吗?”
洁德:“意味着你即将受到鞭笞?”
塞拉芬眼皮子疯狂抽搐,笑意扭曲,重重呼吸了好几口,才恢复理智道:“意味着对另一只虫的信任啊!”
洁德一愣。
见话术有效,塞拉芬立刻恢复温和的语气道:
“军雌的身后可是有翅囊的,虽然张开虫翼的我们强悍无比,但翅囊却很脆弱,若是有心怀不轨的虫在虫翼还未张开前就伤害我们,那”
“原来如此,”洁德若有所思:“那你最好找一只亚雌,毕竟以我的实力,完全有把握在你未张开虫翼前刺穿你的翅囊。”
塞拉芬的双臂重重垂下,“”
“你怎么了?”洁德问。
塞拉芬面无表情道:“没什么,就是突然很累”
“为什么?”洁德问:“你明明什么也没干,就站这和我说了几句话而已。”
塞拉芬幽怨地看了洁德一眼,喃喃道:“是啊,明明什么也没干,就说了几句话而已。”
心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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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洁德:你怎么啦?(直男不解)
塞拉芬:(信号一直对不上,心好累)
【他是小偷阁下】
最后洁德还是妥协了,从雌虫的手中接过那罐药膏,玻璃罐是温热的,还残留着对方的指尖的温度和细微的汗珠。
“脱衣服。”洁德嗓音平缓,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
这两个字在黑夜里,尤其是在只有一雄一雌独处的封闭房间里,有些令虫心绪不平的遐想。
但洁德说的很冷静,从小在地下城里堪称放养一般长大,他该见过的见了,不该见的也见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