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图兰有些愕然。
烈生宁对上伊图兰伪装过的琉璃灰色的眼球,不同于漆黑如夜的星子眸,这抹灰瞳更像云层下薄薄的冰面,依稀能窥见冰下的影子,但又怕彻底破坏这面琉璃般的冰镜。
在那抹冰灰色的眼眸倒映下,烈生宁的表情很虔诚:
“伊图兰,你永远都是他们的雄父,谁也无法否认这件事实。”
而在紧闭的门外,副官沙加索焦急地满头大汗,又奈何不了两只祖宗的祈求或者说哭号。
就在他准备在再行敲门的时候,门终于打开,走出来两道身影。
一只虫自然是烈生宁,另一只虫则穿着拍卖场的黑色制服,戴着金色虫翼的面罩,但周身冰冷逸散的杀意,让他浑身汗毛倒立。
而最关键的是,家主还和对方看起来很熟悉的样子,有一种诡异和谐的气氛。
“这,这位是?”沙加索迟疑道。
“好久不见,沙加索副官。”伊图兰眸光淡淡扫过,打了个一招呼。
沙加索愣在原地,心底还奇怪你谁啊,谁和你就好久不见了,然后就看烈生宁冷冷扫了自己一眼,以一种看碍事的苍蝇一般的目光。
“时间紧迫,去看我们的虫崽。”
烈生宁不满伊图兰的目光落在别虫身上,拉着雄虫的手就朝隔壁的观览房间走去,动作强硬又占有欲爆棚。
伊图兰心底无奈,但也没戳破雌虫的小心思。
看着两只虫携手离开的画面,还有自家家主久违些许生动的表情,副官沙加索足足在原地愣了好几分钟,才反应过来那句话的意思。
我们的虫崽
所以那只戴着面具的虫是?
副官沙加索两只手立刻死死捂住嘴巴,咽下喉咙里差点溢出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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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他是联姻棋子】
当伊图兰和烈生宁回到二楼的包厢的时候,就看到两只虫崽头挨着头,挤在沙发上,似乎是闹腾累了,睡着了。
像两团柔软的白嫩团子。
伊图兰走到长条丝绒沙发前,看着两只虫崽沉睡但气息微弱的面孔,用指尖操控一缕精神游丝,先表层地注入了一丝精神力。
两只虫原本惨白的小脸蛋红润不少,原本虚弱急促的呼吸变得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