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狭长的金眸,将伊图兰的全身宛如探测灯一般扫视了一圈,就像在评估工具的作用和价值,然后点了点头。
“很好,看来你很适应新的环境。”
伊厄兰说着,继续向前一步,给了伊图兰一个兄长的怀抱,一触即分,又后退到礼节性的距离。
伊图兰呼吸一滞,通过精神丝线的传递,他听到了此间唯有他们能接受到的信息。
伊厄兰传递的精神语言,直抵脑海:
“事到如今,你还有后悔的资格吗?”
“我可爱又愚蠢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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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哥哥是好滴只是他的爱,现在的伊图兰还无法理解
【他是联姻棋子】
伊图兰浑身僵硬,思绪一度成了提线木偶,所有挣扎不定的念头如尘埃落地,上一秒还要挣脱牢笼的幼兽再度因为本能的习惯和畏惧,瑟缩回原本的牢笼。
是了,
从一开始他就是一颗棋子,而棋子是不需要思想和情感的。
烈生宁看着这一幕兄友弟恭的场面,眼底划过冰冷的锋芒,嘴角勾起嘲讽,
“不劳黄金家主操心,伊图兰是我的雄主,我会全权负责他的一切。”
他上前一步,拉住雄虫冰凉僵硬的手,以一种保护又宣誓所有权的举止,挡在伊图兰的身前。
伊厄兰神情岿然不动,看不出任何喜怒哀乐,从某种意义上,他的心理和精神比军雌还要强大,金眸在十指相扣的手上停留一瞬,很快移开,就像随意一瞥。
不带丝毫情绪的冰冷音调道:
“以旦家主费心了,看得出来令弟受到了你很好的保护”
听到最后两个字,烈生宁神情冷凝一瞬,一向戏谑轻佻的唇角变得平直,眼眸压抑着暗沉的情绪。
或许在场只有他能听得出这句话的嘲讽和鄙视。
若真的保护万全,伊厄兰就不会差点葬身沙虫腹部,在漆黑地底里,独自蜷缩。
烈生宁此生都无法忘记雄虫浑身鲜血,毫无生气躺在黑洞里的画面。
伊厄兰话头一转道:
“如今两大家族都十分看好这次的合作,毕竟你为了令弟翻遍沙海的事迹,早已传遍西海域,你们感情甚笃,合作的前景也会越可观”
烈生宁眉骨压低,握紧伊图兰的手,看向雄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