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作俑者的目标,就是伊图兰的腺体。
一只雄虫伤害另一只雄虫的腺体,可以说相当恶劣,几乎断绝了对方在虫族社会生存的资本和价值,也杜绝对方对自己地位的威胁。
“这样啊。”
烈生宁应该见怪不怪,却心底莫名有种戾气,对造成这块儿伤疤的虫的杀意。
他当年走向以旦家族家主之位,手段酷烈。
几乎血洗了家族一半的核心虫,同年代和自己有资格竞争的血亲虫,都被他杀死了,甚至连雄虫都没放过。
否则家主之位怎么会轮到自己一只雌虫。
在虫族中,有个不成文的规则,那就是雌虫若想掌控家族大权,必须要有一只雄主,以雄主之名掌控家族。
而烈生宁在没有雄主的时候,就能以家主之名,掌控以旦家族,足以可见手腕铁血,心狠手辣。
怜惜,同情,柔软这种弱小的情绪和他不沾边。
可看到伊图兰因为想起某些回忆,微微发抖的身体,烈生宁什么都没说,只是慢慢抱住对方的身体,以一种自己都没预料到的轻柔力道。
“抱歉。”烈生宁轻轻说。
伊图兰呼吸一停,整个虫落入温暖的怀抱里,雌虫的身体矫健结实,体温略高,而且对方的力道也控制得很好。
还算个舒服的怀抱。
伊图兰用自己柔软的脸颊,蹭了蹭对方的脖子,大方道:“没关系。”
烈生宁身体一僵,当情绪松懈一瞬,身体的反应就像决堤的洪水倾泻。
伊图兰感觉到抱着自己的虫,呼吸越来越粗重,他嘴角勾起得逞的弧度,却紧张道:
“烈生宁,你真的没事吗?”
“要不要叫医虫来?”
话音刚落,滚烫的吻,就落在细腻的脖子上,伊图兰闷哼一声,下意识扬起脖颈。
将那片白皙柔软,甚至有淡淡粉色的肌肤,彻底坦诚在烈生宁眼前。
就不信这样你还忍得住!
烈生宁眸色一暗,白皙肤色上的粉红,就像猎物主动露出的伤口,无声诱惑着野兽张开獠牙,他喉结滚动。
伊图兰又问了一次问题,就在他起身准备要为烈生宁叫医生的时候,突然身体一轻,整个虫被拦腰抱起。
烈生宁的忍耐终于到极限了,他将怀里的雄虫放在大床上,然后欺身而上,眸光在本能和理智里挣扎,嗓音暗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