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哈里森讥讽道:“你一个帝国雄虫懂什么。”
黑塔·巴士奇气息冰冷,杀意涌动。
爱因按住了准备下杀手的虫,上前一步,他为这句话中的轻视掀起半分情绪,只是客观的评论道:
“新的秩序建立,必然意味着旧的秩序灭亡。”
“其实从一开始我就能看出来,你对帝国的抗拒和仇恨。”
“我大概能理解你为什么这么厌恶帝国的制度,这个建立在雄虫至上,贵族之上的权贵制度,确实很腐朽,充满着权贵主义残留。
“而等级低的军雌无异于水生火热,你这些年来,活的很艰难和痛苦吧。””
“你这么想扩大黑塔的势力,其实最终目标都是为了推翻帝国政权吧?”
“客观来说,其实我很尊敬你的伟大目标。”
也许是那句话说中了,也许是那句话触碰了逆鳞,哈里森表情狰狞,却咬牙道:
“尊敬?”
“真是可笑,没想到我居然有一天能被尊贵的雄虫阁下尊敬啊。”
“你们雄虫作为既得利益者,自然可以说些不痛不痒的风凉话。”
“你们体会过精神躁动的痛苦吗?体会过生死不由自己的悲凉吗?体会过尊严被践踏的痛楚吗?”
“没有的话,就给我闭嘴啊!”
爱因看着神情隐隐疯癫的虫,原本想要交流的欲望突然变得索然无味,他为不可察叹了一口气。
口中呼出白色的雾气。
接着原本冷静的眉眼,突然变得冰冷锐利,如同北域最冷的霜,眼中凝结冰雪,看向下方,爱因冷冷道:
“你说得对,我确实没有体会过你的痛苦,但我想你估计也体会不了我的痛苦。”
“所以我们就不要谈那些所谓的伟大愿景,大义名分了,哈里森,你没有亲手杀了我的亲虫,但你在其中却起到了关键的因素。”
“所以你的死亡,并没有你以为的那么高尚和值得,只不过死于一场报复而已。”
“请你去死吧。”
爱因顿了顿。
他看着下面十几只眼神坚毅,目露死志的黑袍虫,他们的想法估计都是和哈里森一样,对帝国,对帝国贵族,甚至对雄虫都有着深仇大恨。
爱因微微闭目,然后睁开双目,声音比雪还冷:
“请你们去死!”
为了平息这股仇恨,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