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和奥古拉没有关系!”
“奥古拉和其他的军雌根本不一样!”
“而且我也没有给奥古拉做过什么精神安抚!”
“什么?”雄保会的虫子面面相觑,显然无法理解道:“一只军雌前往[雪巢]却不做精神安抚,也没有灌溉,那你们”
面对面聊天吗?
雄虫和雌虫还有这么纯洁的关系?
更不对劲了。
而就在隔壁房间,接受雄保会工作虫问话的爱因,听到隔壁的呼喊,立刻冲出房门,打开隔壁的门。
“你们对他做什么了?”爱因扫视一圈,看见可维亚痛苦蜷缩的身体,眉眼一沉。
工作虫也很头疼,举起手无辜道:“不是啊,我们什么都没做,就是简单问了几个问题。”
“你们先出去,让我和可维亚谈一下。”爱因打开门,朝里面走去。
“可是”雄保会的工作虫不太愿意,他们还什么证词都没问出来呢。
“出去!”爱因加重语气。
裹挟着精神力的威压,叫房屋内的所有军雌精神紧绷,像有根针刺入头皮,等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在门外,还贴心的把房门关上。
“可维亚,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吗?”爱因缓缓坐在可维亚的身边,试探性的将手放在他的肩膀上。
“爱因,我,我不想说”可维亚抿唇,唇色惨白,反复碾磨唇角,直至渗血。
爱因了的精神力此刻何等敏锐,了然道:“也许你不是不想说,而是那段回忆太痛苦,你不想回忆。”
“可维亚,还记得吗?”
爱因故意让自己的语气轻松起来,
“我记得在花园的时候,你很爱哭,如果有别的雄虫欺负你,你也是像今天这样,偷偷找个花丛的角落,蜷缩起来,默默流泪。”
“可你总能找到我。”
可维亚神色复杂,不知是不是想起了过去的记忆,他目露回忆道:
“我好像总是不知道珍惜,以前觉得活在花园里不开心,有欺负我的雄虫,数不清的教导,可以看到边际的世界,总想着出去”
“离开花园,离开帝国,才发现世界残忍得多,原来在花园的日子,才是最无忧无虑的时光。”
爱因沉默了一瞬,却摇头道:“可维亚,可我想说的不是这个。”
可维亚抬头,目露疑惑。
爱因一字一句道:“还记得那些欺负你的雄虫的下场吗?”
“你,你把他们全都胖揍了一顿。”可维亚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