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你是为了救我,才被迫精神躁。动,差一点虫化的。”
爱因的视线落在对方结实的胸口上,大大小小淡粉色的划痕,虽然不深,以军雌的恢复力也已经愈合,但还是留下了淡淡的疤痕。
“这些都是因为我才留下的伤口。”
爱因黑眸闪烁,微微垂眸,浓密的睫毛投下一小片弯月的剪影,显得有些惆怅,亏不间眼底更深刻的神情。
爱因试探性的伸出指尖,微凉的指尖抚摸那一刀刀伤疤,他能感受到手下滚烫的身躯剧烈颤抖一瞬,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
这个动作就是明示了。
黑塔·巴士奇一把扣住在自己胸脯上作乱的手,用克制的力道扣住那片细腻的手腕。
蓝眸幽邃一片似不见底的深海。
“爱因,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这道声音带上几分严肃。
因为这不是像之前那样的小打小闹,一切都有退路,可是这次不一样,一旦突破了那层界限。
不论是黑塔·巴士奇,还是爱因都没有退路了。
“我知道。”
爱因微微抬眸,黑眸一片坦荡,但是睫毛快速扇动了一瞬,仿佛泄露心底微妙的紧张。
在黑塔·巴士奇的视线里,他看到爱因雪白发丝下,微妙泛红的耳垂,眸色暗了一瞬。
他压抑喉咙里的火热和喧嚣,最后用自己仅有的理智确认道:
“因为我救了你?”
所以爱因救能放下心里的芥蒂献身?
救命之恩以身相许?
爱因·雪莱不是这样的虫。
“不是”
轮廓柔婉的唇微微翕动,爱因喉结滚动,说出了一个令他自己都吓了一跳的回答:
“因为我不想看到你痛苦。”
‘咚——’。
此刻,
不光是黑塔·巴士奇自己,就连爱因都能感受到手心下,隔着胸膛和皮骨,传来令他手心发麻的震颤。
那是心跳的回响。
有些话一旦说出口就不再难说,有些念头一旦认定也不会迟疑。
仿佛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爱因捧起那张微微发愣,就连发双一向深沉冷静的蓝眸此刻都在细细颤抖,他用额头抵着黑塔·巴士奇的额头,静静的等了几秒,对方不再抗拒自己。
呼吸交织,目光交缠间,他以一种轻柔和缓的力度,触碰了那片干燥起皮,甚至带着干涸血迹的唇。
这是一个亲吻,没有口舌交缠,单纯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