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眸微微偏移,一股冰冷肃杀的气息,从酷可的身上溢出,叫虫心底发寒:
“要是违背我方才说的那一点。”
“我真的会斩了你。”
清凉的风从身边离去,门彻底合上,酷可的脚步声也越走越远。
直到彻底听不见后,荷风·夏塔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洇湿,他肩膀靠着门,身子缓缓滑落,一只手掐住脖子,艰难地呼吸,仿佛这一刻才能稍微呼吸过来:
“我,我没想杀你,”
他迷茫道:
“我只是想赶你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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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哥,你听我解释,我没胆子杀你的,我就是想把你丢到虫洞啊——
【他是一名剑士】
昏暗无光的水牢,除了漂浮着潮湿和腐朽的气息,还有刺鼻的血腥味,一道微弱的呼吸几不可闻。
菲尼克斯头颅低垂、气息微弱,浑身遍体鳞伤,两片弯刀一样的钩子贯穿了他的肩膀,就连呼吸都会加重伤势。
可军雌天生强大的恢复力,如今却是令他饱受折磨的原因之一,略微湿漉的红发下的耳尖微动。
菲尼克斯听到了除了自己虚弱的呼吸声、淅淅沥沥的水滴声、隔壁牢房痛呼嘶哑的声音外,另一道脚步声。
他扯出一抹笑容,看着牢房里凭空出现的一抹黑色身影,笑着道:
“你来啦。”
一身黑衣的雄虫,将帽子褪下,露出一张俊美锋芒的面孔,黑眸在黑夜里平静却幽深。
菲尼克斯冰冷残忍的红眸毫不掩饰自己的思念和虚弱,他说:
“过来”
他知道自己又做梦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以往会第一时间过来拥抱亲吻他的雄虫,此刻却毫无动作。
菲尼克斯眉头微蹙,嘶哑的声音都微微委屈:
“你怎么还不过来,是我身上的流的血太多了吗?没关系,我不疼的,只要你过来抱抱我”
“求你,抱抱我”
面前的雄虫动了。
酷可踏着冰冷刺骨的水流,小腿没入水面,衣袍被黑水浸泡,漂浮在黑水上,他一步一步朝那只鲜血淋漓,被铁链穿透肩胛骨的雌虫走过去。
温热的手轻轻触碰对方毫无温度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