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放,把韩大当家送来的那五十个人叫上来。”
“是。”
“陈叔,城里还有多少油?”
“油?”
“烧菜的油,灯油,什么都行。”
“我去凑。”
“外公。”她最后转向蒋牧,声音很轻:“你的弓借我用一下。”
蒋牧看着她,没有说话,把弓递过去。
明岁喜接过弓,试了试弦。很硬,原主的记忆告诉她这把弓是外公的,三石弓,她以前拉不开。
但她现在必须拉开。
她把箭搭上,箭头裹了布条,蘸了油,在火把上点燃。
弓拉满了,手心的伤口崩开,血顺着弓臂往下淌。
她瞄准城外最大的那面旗。
黑色的,画着狼头。
被风扯得猎猎响。
松手。
火箭划破夜空,像一颗流星。
落在那面旗上。
旗子烧起来了。
城墙上,所有人都在看她。
“点火药罐。”她说,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能听见,“扔出去。”
十个火药罐同时点燃,从城墙上扔下去。
“轰——轰——轰——”
火光连成一片,气浪掀翻了前排的马匪。战马嘶鸣,有人从马上摔下来,被后面的踩过去。
但马匪太多了。
前排倒了,后排补上,云梯架起来,搭在城墙上,有人往上爬。
明岁喜拔出刀。
“守城。”
我选时间回溯好不好!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
皇宫——————
他方才满脑子都是:“快跑快跑快跑”。